她这么说,姜玉也无法,只好点点,出屋了。
姜子靥不能进屋里去看,她一出来,他就沉着脸问:“怎么样?嫂嫂没事吧?”
姜玉皱着眉嗯了一,兄妹对视一,心情都极其压抑。
世子妃怀着孩子,世子不在城内,偏偏就出了这种事,人都不是什么天真烂漫的孩子,直觉有鬼,就算是突发情况,世子妃周仆婢环绕,如就逃不出来?
背后阴谋晦暗叵测,真叫人愤怒得要发狂。
姜玉恨得睛发红,牙齿咬得咯吱响:“老虔婆!!——”
“闭嘴!”姜子靥陡然喝止住了她的话,睛刮了她一下。
“嫂嫂让你出来干什么?”他面无表情的问。
姜玉咬牙切齿,但也只好闭上深吸了一口气,扭就往厢房去了。
文庆璧叹息一,无奈的望了姜子靥一。
比起妹妹的愤怒,姜子靥的神情是冰冷的,发绿的瞳孔盯着亮起灯的窗户,神如同一小狼。
他的容貌不怎么像世子,但有时候,神色表情之间流露,却和父兄全然一致,惊人似。
姜子靥进了屋,里面侍候的四五个丫鬟立刻见礼:“三姑娘。”
她一就看见那盆里和帕子上的血迹,也不由得心惊了一下。
“这姑娘伤得重不重?”
姜子靥往里间看了一,只见太医坐在床,为伤者诊脉,形挡着也看不见人脸。
丫鬟满脸可惜的摇摇:“人昏过去了,方才太医施了针,睛只睁了一下子又闭上了。说是上被撞了一下,又是吸了烟气,上手上有些烫伤烧伤,为了救咱们家世子妃,这姑娘真是侠义心肠!人也的标致美貌,但愿能醒过来吧。”
丫鬟端着热水出去了,姜玉听得眉紧皱,无意间又往里间扫了一,却发现床摆着一柄熟至极的佩剑。
她整个人呆住了,疾步上,越过太医的背影,躺在床上满脸苍白汗涔涔的脸,居然是辛渺!
姜玉一下子扑上去,倒把太医吓了一跳。
“三、三姑娘?”
太医被这王府里的小天魔星一吓,连忙起,姜玉根本没看她,急切的挤到了床边,弯下腰来轻喊她:“姐姐?姐姐?”
辛渺自然没有任反应,姜玉没想到今日救了嫂嫂的人居然是她,喊了,鼻子忽然发酸,顿时有些泪汪汪。
辛渺上的伤已经上了药裹了起来,姜玉伸手一摸,她的发十分潮湿,顿时怒道:“这屋里的都是死人吗?!发也不烘干了就任人躺着!人怎么好得起来!!”
屋里的丫鬟顿时吓了个机灵,脚步小跑起来,点起炭盆熏炉来给辛渺烘发,立刻战战兢兢的忙碌了起来。
太医惊愕的看着姜玉亲自坐在床边,小心的将辛渺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一看,手掌上伤痕累累,尽是些燎泡和伤口,只暂时上了些药粉敷着。
姜玉仿佛痛惜不已,泪光点点的发出几长叹,太医怕她挑毛病,连忙轻道:“这些倒只是些小伤,只要人能醒过来,那就没什么大碍。”
听闻这位美貌侠是江湖中人,太医虽然未曾为这些武林高手看过诊,但在王府中倒为阙金卫的教统领们治过病,这些习武之人体素来比常人好得多,毕竟是打熬筋骨惯了的,不要说平常人的痛脑热伤风之类不易得,就算是伤筋动骨了,那恢复得也要快得多。
但是撞到这种事可大可小,他也不敢有论断,诊脉也看不出个什么。
姜玉焦急道:“太医可一定要保这位姐姐性命无虞啊,她冒险救了我嫂嫂和我小侄子小侄,是我们王府的大恩人!一定不能出事!”
她轻轻的把辛渺的手放回被窝里,又看向太医:“你若让这位姐姐平安了,等大哥回来必然也有重赏。”
太医不敢答话,又听见姜玉说:“好了,这里我来守着,你快去看一看我嫂嫂怎么样了。”
太医连忙退了出去。
王府里除了太医,有几个早就聘在府中差的妇科小科大夫,又有专门调理体的药膳师傅,更不用说曾经在军营里待过的随军军医,这么一来,上下忙得团团转。
世子妃月份大了,胎倒是一直稳,但这么一通折腾,是有点吓人,甚至于惊动了老王爷,不过老王爷也只在院中等消息,后半夜,大夫们都说世子妃和孩子都有惊无险,落了点红,需要调养一阵子。
辛渺一整夜没睁开,一直处于昏睡之中,发起了低烧,好在天快亮时,烧退了,情况好转,叫太医松了一口气。
王府上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