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排排座位上坐满了男男女女的年轻人，各个拿着手机，低头刷着短视频。
教室内那嘈杂的声音便是从他们手机中传来的。
而在座位旁边的过道内，也站满了抱着书本，一脸尴尬的学生们。
“戴老，这是怎么回事？”林天好奇道。
戴老挤出一丝笑容，正要开口回答，想说的话便被一阵紧促的咳嗽声给打了下去。
“咳咳咳。”戴老捂嘴咳嗽起来。
“我来说吧！”旁边一位随行的辅导员见识急忙上前，替戴老解释起来。
“戴老讲课方式幽默有趣，只要想来，都可以旁听。”
“有学生把戴老的讲课视频发到了网上，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然后就有学生开设戴老的账号，每次上课都录下来发网上。”
“就吸引了这些年轻人来。”
辅导员语速加快，简单解释道。
“这些人，哪里是来听课的？无非就是跟风来合影拍照的罢了。”目光看向那些还在低头玩手机的年轻人，辅导员冷笑起来。
从进门到现在，这些人没有一个注意到戴老来了。
这种人你说他是来认真听课的？
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