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左右,两名下人才跑回府邸,这大冬天的,他们额头上居然有细汗,一个个气喘吁吁的,看样子是跑回来的。
“老爷,不好了。少爷出事了~”
“恩?出什么事了?”
张缙彦有些不悦道,自己可是兵部尚书,自己的儿子在京城还能出什么事?
...............
诏狱,这可是一个非常闻名的地儿,在以前,这北镇抚司的诏狱那绝对是人见人怕的地儿,谁也不想来这里。
因为只要你进了锦衣卫的诏狱,即使你不死也要脱层皮。只是锦衣卫到了崇祯朝再无往日之威势,这诏狱也有一些年头没人被关进来了。
不过这没关系,今儿这诏狱又重新启用了。
范铉超大大喇喇的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旁边的小木桌上还摆放着一个小火炉,上面热着一壶酒,旁边还有十多盘菜。
周围的锦衣卫一脸笑意的看着范铉超,个个脸上都有喜色。能不高兴吗?
这张静修去雅轩阁干啥去了?就算是个女人都明白他干啥去了,所以肯定得带着钱的,而且这公子哥儿出门,带的钱能少了?
要是钱少了,不够,说出去岂不是丢他大少爷的脸面?所以范铉超就很荣幸的从张静修身上搜出了一万两银子的银票。
大手一挥,参加了此次行动的锦衣校尉,每人一百两银子。这见着钱了,还是一百两,谁能不高兴?
相当于你为公司出差,公司报销你们的所有费用外,每人还发十万块钱的奖金,要是你,你高兴不?
只是张静修就没这么好了,这时他正被绑在一把椅子上,这五花大绑给绑的,一个行刑的家伙正拿着皮鞭一下又一下的抽在他身上。
身上被抽的皮开肉绽的,在旁边几个火盆儿的映照下显得特别凄惨。偏偏嘴里还被塞了一块破抹布,想叫都叫不出来。
只是这眼泪、鼻涕啥的全给流出来了,甚至是还有一股尿骚味传来。
“娘希匹~你说这张大少怎么这么不经打?这就给尿了?我说你这老小子轻点,别那么用力,人张大少的老爹是兵部尚书,要是打出个好歹来,咱们哥儿几个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范铉超放下酒杯,这尿骚味传来,酒也喝不成了,对行刑的大汉抱怨道。
“大人,小的已经只用三成力了,谁知他这么不经抽,这才轻轻打几下就这样了~”
这大汉一脸委屈的模样,但看范铉超不是真的怪罪,说着说着就嬉皮笑脸起来了。
“行了~这抽鞭子还是太不礼貌了。咱们是人,怎么能抽鞭子呢?来,让咱们的张大少享受一下做老虎凳的感受。”
范铉超笑眯眯说着,自然有锦衣校尉去办了。
又把这张静修给折磨了一阵才算是结束,瞅了瞅外面的天色,范铉超开口道:“行了,今晚这玩也玩够了,咱们该办正事儿了。
把供词拿来本少瞧瞧~”
一张供词递到了范铉超的手中。
“我张静修暗中私通闯贼,为闯贼传递京中消息,暗害提督锦衣卫的朝廷栋梁范铉超....”
范铉超拿着笑眯眯的念了起来,念完了对旁边的锦衣校尉笑道:“这话够直白,就这样。来来来,让咱们的张大少按个手印儿。”
说着,强行拉着张静修的手在上面按下一个手印,然后又提笔在上面写下张静修三个字,仔细瞅了瞅道:“你们来瞅瞅,张大少这字儿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