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河北来的富商凭地阔气。
不过是请个郎中,就舍得撒几十贯包那官船,我兄弟两个几月也挣不到那许多。
可惜这等人瞧不上私渡。
若不然赶着发回利市,却不快活?”
说话这人二十八九年纪,作艄公打扮,身长七尺,黑红脸膛。
头上一蓬赤红发,腮边几许焦黄髯。
一对三角眼中泛着血丝,满是懊恼!
“哥哥只想想便好!
那客人是大名府来的,听闻是河北玉麒麟的心腹。
这般奢遮人物出了事,我们弟兄两个安能得脱?
到时亡命天涯不怕,只苦了家中老娘,谁来看顾?”
那人听了,正待和兄弟强辩,又觉得无味,叹一口气,仰身斜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