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且慢动手!
在下铁臂膊蔡福,不知是哪里的朋友,打个商量如何?”
月光下,蔡福从床上蹦起。
衣服也不穿,精赤着身子,抄了床边的鬼头大刀,高声喝问。
卢俊义蒙了面,也不惧对方认出。
沙了嗓子,亮出带血的尖刀,阴沉沉道:
“蔡院长这般高叫,可是要唤你那兄弟?
只怕要叫你失望了,那一枝花蔡庆已然先你一步,在黄泉路等了!”
蔡福听到自家兄弟被杀,气的哀嚎一声,鬼头刀乱舞,直上来与卢俊义拼命。
卢员外手中只是短兵,不能硬拼。
微微闪身子,正打算使个相扑的招儿将对方拿了。
不成想这蔡福端的狡猾,根本未有死拼之意。
见逼得卢俊义闪躲,嗷的怪叫一嗓子。
径直窜到了院子里,直往前院逃命去。
“杀人啦!杀人啦!快些来人呀!”
蔡福尖锐的喊叫声,直刺破夜空,传出老远。
卢俊义顾不上懊恼,慌忙起身追赶出去。
到了院门处。
那蔡福只顾着拉扯门闩,被卢俊义追赶上来。
远远的翻筋斗踢出一脚,直将蔡福踹的迎门撞了上去。
老宅的破门本就不堪,吃他一撞,咔嚓一声,碎裂了开去。
蔡福倒地后,还待挣扎着要起。
卢俊义早已赶上,一脚踩住。
解腕尖刀冲着后心“簇簇簇”的连扎了四五下。
担心这铁臂膊蔡福不死。
卢俊义又把了对方的鬼头刀来,就势把脑袋一割,这才罢休。
此时,闻听的这里动静,前院里已有灯光亮起,左领右舍也有了人声。
卢俊义不敢停留,把鬼头刀丢了,几步寻个墙头翻了出去。
匿在黑暗处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