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江洛琪咯咯一笑,道:“马师兄刚才说的那些,洛琪也是第一次听说,之前可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的。”
“那你是怎么知道沈逸孝打算对他爹下毒手的?”,其实也不怪马清风疑惑,在古代,弑父当真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人神共愤,天地共诛,别说提起,就是想都没人敢想,一般都是有人想造反的时候,才会搬出“弑父”这样一顶帽子扣在皇帝头上,以示这个皇帝多么变态,多么值得推翻,所以江洛琪一语中的,马清风才这样惊奇。
“其实也不难推断,朱粲之所以选择跟沈逸孝合作,一是他不敢确定自己这边一定能赢得九月初九的英雄擂,二来他自己心里也清楚的很,就算在英雄擂上击败沈家,沈法兴也不一定会交出那半地图,亦或是交出一张假的,所以他把赌注押在了沈逸孝身上。可是就算沈逸孝当上了沈家的唯一继承人那又能怎么样呢?那他也只不过是个‘继承人’而已,根本没权利支配那张羊皮图,所以他们必须结果掉沈家家主沈法兴,这样朱粲可以得到他想要的地图,而沈逸孝,也不用再担忧以后会被沈法兴发现他做的那些坏事,至此高枕无忧矣...哼,用一个没影的宝藏换取沈家偌大个家业,这沈逸孝还真有些商人的头脑...”,解释完,洛琪美眉还喃喃自言一句,也不知是赞赏沈逸孝,还是反讽之语。
“果然厉害!”,马清风赞叹一句,道:“江小姐分析得一点儿不差,昨晚沈逸孝和朱粲两人就是这么说的,他们打算害死沈老爷之后,再将罪名扣在沈逸仁头上,然后由他沈逸孝出来收拾残局,顺理成章接管沈家家业。”
“洛琪你说你不知道朱粲打算故意输给我们?”,罗士信心里感到有些许不妥,却又把握不住问题出在哪里,遂向江洛琪问道。
“嗯,不仅洛琪不知道,连我爹也丝毫都不知晓,否则今日他也不会和乾坤子前辈约定在擂台上决一胜负了...哥哥的意思是...”, 说着江洛琪也发现事有蹊跷,面色微微一凝,沉声道:“朱粲对我爹心怀不轨?!”
“很有可能!”
“士信啊,你们俩在说什么咧,为师怎么听不懂呢?”,乾坤子一脸无知的问道,其实不光是他,罗士信的三个师兄也都不明白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罗士信和江洛琪对望一眼,由罗士信说道:
“师父,师兄,你们想,如果朱粲原本就打算输给我们,那他又何必请来洛琪她爹这样的大神呢,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请动这样的人物,代价小得了吗?”
“哥哥所言不错,朱粲说只要弥勒教肯帮忙,就愿意将找到的北齐宝藏分给我们四成,而且...”,江洛琪稍一犹豫,还是决定把乾坤子和罗士信的几个师兄当作自己人,坦白道:
“而且弥勒教的根基在关中北方之地,南方没有多少势力,而这个迦罗楼教虽然在实力上还要与弥勒教差很多,但这几年在南方却发展得很快,这时候朱粲找到家父,声称愿意名义上作为弥勒教的分支,与弥勒教南北呼应,与朝廷对抗,所以家父才应下这件事。不过正如士信哥哥所说,如果朱粲并不打算在擂台上赢得那张羊皮图,那他又何必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请我们弥勒教的人呢,所以说,朱粲请家父来此,目的绝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