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士信原本也以为自己死定了,可半天也没等到这一掌,正纳闷儿间,就听一声熟悉的嗓音在跟前响起,睁眼再看,只见师父乾坤子不知什么时候闪到自己身前,用肉掌硬接下了江文定这致命一击。
“师...父!”,罗士信以前从没感觉师父两字像现在这样亲切,好像死后重生又见到亲人,声音颤抖,眼泪都差点流了下来。
“士信别怕,只要师父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让任何人伤你性命!”
“又是你!老东西,你这么大把年纪不在观里清修,却来这里强出头,就不怕元始天尊怪罪吗?”,江文定对乾坤子的突然到来并不十分惊讶,冷冷一笑,道。
“不错,又是我!贫道也不想强出头啊,可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贫道就纳了闷儿了,你怎么就非得跟我这几个徒弟过不去,上次是老大老二老三,这次是老小的,你跟他们较个什么劲儿呢,也不看看自己的辈分...”
“打狗看主人...”
乾坤子和江文定对掌的空当,大师兄二狗子和三师兄陈罗汉也相继赶到,他们将罗士信扶到一旁,静观两大高手在那里较力,当听到老道对他们的“定位”时,都不免留下一滴无奈的冷汗。
“那小子我宰定了,谁也别想阻止!”
江文定也懒得继续听这老东西唠叨,收掌后撤数步,然后重新亮出双掌,一个箭步又冲向老道乾坤子。
“唉,何苦呢...”,乾坤子貌似很惋惜的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摆开架势,与江文定战在一处。
太湖畔,柳林中,一个白虎水刃的传人,一个金刚玄武刃的嫡传,两大高手绝技尽出,缠斗在一处,虽生死相搏,却好像在舞蹈一般,似缓似急,时快时慢,直看得一旁罗士信师兄弟三人是目瞪口呆,以前怎么就没感觉自己的师父有这么厉害呢!
尽管江文定和乾坤子都使出了看家本领,但论武艺两人实在难分伯仲,五十回合过去了,两人还是无法分出上下,这段时间罗士信早已缓过了身上的**劲儿,洛琪美眉体质较罗士信差了很多,晚些时候才缓过劲儿来,刚一站起身来就焦急的凑到罗士信跟前,狠推了他一把,娇嗔道:
“你还看得津津有味!快些阻止他们啊,无论谁伤了谁,都是性命之忧啊!”
“阻止?”,罗士信无奈的摊了摊双手,道:“我们倒是想阻止,可怎么阻止?”
江洛琪一看罗士信这脸苦相,也知道这有点儿难为他,略微寻思一下,然后从地上捡起刚刚被她当作“暗器”的柳叶短剑,横剑架在自己的玉颈之上,向场中的江文定威胁道:
“爹,你们别再打了,女儿心意已决,如果你再逼女儿,女儿就死在你面前!”
这招果然见效,江文定见状飞身跳出战圈,阴沉着双眼盯着一脸坚毅的江洛琪,怒声斥道:
“丫头,你是不是鬼迷心窍了,为了外人竟然用性命要挟你爹爹!还不把剑给我放下!”
“对,洛琪,快把剑放下!”
罗士信没想到洛琪美眉会玩儿的这么绝,一时间也有些措手不及,江文定最是了解自己的女儿,虽然自小娇生惯养,刁蛮任性,不过却是个说一不二的姑娘,她既然能把剑架在脖子上,那就真的敢割下去。
江大美 女也不理会江文定的恐吓,毫不示弱道:
“要女儿把剑放下可以,除非爹爹答应以后不再反对女儿与士信哥哥的事!”
“冤孽啊冤孽...好好好,今天我便放过这小子的性命,至于其他的,我们回去再说!”,江文定本想继续发威,可一看江洛琪把剑又往脖颈上近了近,当即便服了软,缓和语气道。
“女儿不回去,女儿知道一旦跟爹爹回去了,您就再也不会放女儿出来了!”
“胡闹...”
“你走啊!”
“别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