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儿姐脚怎么样了?”唐宁坐起靠在床围上憨憨的笑了笑。
“好多了。”陈琳儿怕他不信似的,站在地上转了好几个圈,“只要不跑太快,倒是不疼了。”
俩人一起吃了早饭,这几日陈琳儿抱恙休了假,一天也不用接客,拉着唐宁一起嗑起瓜子来。
“赵妈妈你见了没?”
“还没,怎么了?”
“昨日几个打扫的活计偷了客人的东西,叫人好一顿毒打,陈三叫赵妈妈打断了一条胳膊,现在店里缺人让你赶紧去招人呢。”
唐宁听了赶紧请辞,到赵妈妈房里去,这女人虽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但打起人来可是毫不手软,自己小时候偷喝客人的酒喝被她发现,让她打了三十几个巴掌,嘴像猪头一样肿了一个月,就算到现在一想起都是心有余悸。
这还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找他的,“但愿琳儿姐说的及时。”心想着就到了赵妈妈房门口,唐宁整了整衣衫这才敲门。
“赵妈妈您找我?”
唐宁等了等里面才开口道:“进来吧。”
一进门只见赵妈妈端坐在椅子上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最近店里会很忙,缺几个打扫的活计,这事你去办吧。”
“是。”
唐宁说了就要往出走,赵妈妈瞧着他的背影,个子越来越高了,想当年还是一匝长的小怪物,心里不觉柔软了一丝,“去库房领点钱买身过季的衣服吧。”
“谢妈妈。”
唐宁转身作了揖拉上门往外走,没走两步里头又传来声音:“过几日店里不会太平,你还是少和陈琳儿一起的好,有时间去吧天字号的几间屋子打扫打扫,这些小东西是越来越不会来事了,地都扫不干净要他做什么?”
又是陈玲儿,唐宁心下一沉,赵妈妈知道什么?但现在不好多问,领了命往劳务市场走。
走到半道上,唐宁突然想起柴房里还活着一位呢,虽然这几天城里因为互市的缘由来往人流大大增加,可贸然带着人出城还是不太妥当,“不如?”
唐宁看着手中店里支出来雇人的钱,“这家伙成天在柴房里待着早晚出事,反正他要养伤,不如乘此机会让他给我也打打工?”
脑子过了几遍,确实是个好主意,“自己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了,干点活不给钱算不上什么大事吧?”
“油油的羊肉串类,好吃的羊肉串!”不远处想起一股异乡人的嗓音,唐宁往过走了几步,才发现自己离东街不远了,想起陈琳儿说的话,自己也不自觉的想去见识一下这所谓互市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