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钢镚早已发现老邓头不支,心下一横,“保护大人突围!”手持长剑在前开路,豁牙子跃在马上,手持长鞭重重扬下,马车瞬间活动开来。
车里的唐宁透过帘布缝隙看到了车外的战场,一身冷汗打湿衣衫,等他瞧见官兵的后位,一个穿着黄稠衣缎的无首尸体被挂在城楼上时,他像大梦惊觉,一颗心被一柄利刃狠狠刺穿。
“周鹏!”他低吼着,他想为他报仇,他想和贾于一样拿起手中刀,杀向心头仇!恨不得将对方生死活剥方不能解恨!可他不行,他在场中是最弱的,弱到只能在车里引颈受戮,若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凭借贾于三人,早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都是因为我!”唐宁无助的看着自己双手,因为时不时会有利箭射向马车,贾于让他爬在车板上,他觉得自己好似一条蠕虫,可怜、可悲、可恨、可杀!
“不是因为我周鹏不会死,贾于不用拼着伤体上阵杀敌,豁牙子也不会受伤......”
贾于不知何时进到车里,他看着那个平日里狡猾的少年此时竟匍匐在地,望着自己的双手痛哭流涕,心里一阵不是滋味,“你现在知道弑州人为何无法修行了吧。”
现在车外战况胶着,他进来只是担心唐宁的安危,当下见他无事也不能久留,“弑州的人就是砧板上的肉,但凡有人想杀你们,易如反掌!”留下这句话,他就又帮着钢镚杀了过去。
他现在顾不得唐宁想不想的开了,再突不出去,等老者落败,谁管你心情如何?黑衣人吗?他只会把在座各位,一刀砍个干净!不,还得是折磨了几天几夜,等所有人把知道的不知道的全说了之后,再杀个痛快!
钢镚先前依仗着自己境界高深,在前开路,为了杀出一条血路,他露出破绽引人击来,对方五十人的队伍,经过一番厮杀只剩二十五人,可剩下这些却不同方才的杂鱼,个个不说身经百战,都是真正上过战场的油子,他们知道强攻不可,也知道此战其实在黑衣人和老者,领头的侍卫长见自家大人已经处于上分,也不急着拼杀,指挥余下众人结阵。
本来单个兵力并不突出的府军,一经结阵威力竟然大增,若不是钢镚漏出破绽给众人一种可以击杀的假象,他们现在也走不出几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