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给你说的?”男主人接着说:“两个,大的是领养的,那女的为了得补恤金。后来跟个男的结婚,没多久死了,留了个小的。”
“怪不得刚才那个看着就不像,我就说徐麻子怎么可能生得出比孙茯苓还好看的娃……”
……
……
从魔鬼鼻子般的楼道跑出来,见天地之大,包容了自己,徐祐棠不由松了一口气。
“她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回去吗?”
“不回去了,现在还能去哪儿?”
徐祐棠第一时间想到了王效金。
虽然很麻烦别人。
虽然人情不是那么好还的。
可人生在世,那有不亏欠的人事。
总要去……碰碰运气吧。
这样想着,徐祐棠摸了摸裤兜,正准备拿出几块钱去坐公交,却发现身上的钱不见了。
徐祐棠急红了脸,摸完上衣和裤兜,他想:莫不是掉在了那里?
他抬头,正要返回去拿,可脚却不听使唤的僵住了。
隔了许久,徐祐棠抬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寒城其实也不大。用脚也能走到王效金的家。
敲了敲门。
一个穿着干净的女人打开了房门。
“你找谁?”
“呃你好,我找王效金。我是……呃我叫徐祐棠。”
“他爸,有人找。”那女人回头喊。
“那个?”王效金应声走来,见是徐祐棠,“你来干什么?”
“呃……”
那女人回避后,王效金上前走来。
“詹导那剧我答应了,呃……”徐祐棠想着自己该说什么。
“对对对,我知道。詹导和我说了的,我这边事一忙就给忘了。”王效金立马将手里的烟吃进嘴里,摸出皮夹子里的两百块钱塞进徐祐棠的手。
“不是……”徐祐棠立马否认道:“我是来问一下,你有没有剧本。我好拿去看一看,揣摩角色。”
“剧本我没有,在拍之前,一切保密嘛。”
“哦哦哦好,那剧什么时候开拍……”
“詹导预订的是九月。在此之前你还要接受旗江的无线培训嘛。”王效金认真的说道。他穿着干净的衬衫西裤,在亮堂的灯光下,比得徐祐棠像是尘埃里的一粒灰。
“奥好,那培训好久开始?”
“最快明天。”
“行。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王哥了。”
“这钱……”
“拿着吧拿着吧。”王效金点点头。
徐祐棠和他挥手道别后,转身流浪在寒城喧闹的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