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不能说啊,太掉身份了。
偏偏此刻,苏二端上来一壶酒。
那眼神分明再说:你们买不起。
咬牙切齿间,长孙无忌最终做了冤大头:“这酒,某买了。”
苏杭淡然一笑:“爽快,木头,拿酒。”
这话一出,苏二乐颠颠的把酒拿了过去,冲着长孙无忌说道:“一手交钱,一手拿酒。”
“木头,给他吧。”苏杭不是不懂变通之辈,好不容易碰到大肥羊,该宰还是得宰的。
况且以后有没有机会还未可知。
就是不知道要娶长乐,李二会什么想法?
苏杭还想继续宰客呢。
这年头,谁出行能带千贯呢。况且刚收了万贯。
苏二笑呵呵的把酒送了出去,临了来句:“别忘了送钱。”
一来就又花掉一千贯钱,长孙无忌的老脸差点掉在地上。
果然是一对恶主仆。
烈酒到手,苏二贴心的给拿了三个杯子。
无色透明的酒一入杯子,酒香立刻飘散开来。
“好酒”入口甘冽,柔和,入肚又似一团火,回味悠长。
也算是老主顾了,苏杭贴心的给送了下酒菜,自己也开了一瓶酒。
真不愧是一千贯钱的酒,好喝,就是喝的肉疼。
四人推杯换盏,正是酒酣耳热之际。
“小兄弟有如此才能,可想过入朝为官?”酒过三巡,李二问出了此行的目的。
“这是有门道?”苏杭含笑看着李二。
“家里生意做得大,自然是上面有人,汝那图纸献上去了。说不得会赏个官。”李二打着哈哈说道。
“没兴趣,给个国公爷也不要。”苏杭一口饮尽杯中酒,起身道“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呵,入朝为官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难道要天天五点不到就起床打卡?
不可能。
做个闲散富豪多好。
此话一出,李二眉头一皱。
他身旁的长孙无忌更是瞪大了眼睛。
国公都不当?好大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