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程江来我家喝酒,草民好心将羊皮给他垫座,可是草民忘了羊皮里有我夫人准备送回娘家的十两银子,定是这程江坐下之时摸到了小人羊皮里的银子,诬告小人……”王邦说得声泪俱下。
李思看着跪着的两人,朝着张叁使了一个眼色,指了指左边的袋子。
唐浩明看着李思指着的袋子,赫然是后面王邦送的东西。
张叁立马点头,大喊一声“大胆程江,王邦好心请你吃酒,你竟敢诬告于他,该当何罪?”
程江立马磕头“大人,草民冤枉啊!那日草民拿出半辈子积蓄,一共九两银子,又拿着内人养蚕养的蚕丝,在王邦那里换的十两银子啊,定然是这王邦见财起意,才请小人吃酒的啊!”
“大胆程江,你先前说这十两银子是你自家积蓄,现在却说这十两银子却是在王邦手里换的,前后不一,你莫不是当本官好蒙?”李思一锤定音的说到。
“大人,小人冤枉啊,那十两银子是小人母亲的救命钱,大人……小人可不敢有半分欺瞒……”程江说得声泪俱下。
一旁王邦微微一笑,低着头“大人,这程江供词前后不一,定然是欺瞒大人,诬告草民,还请大人做主……”
“大人,小人不敢……那银子真是小人母亲救命用的……”程江磕头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