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疼死我了!”
李渊的额头上汗如雨下,充满沟壑的老脸煞白一片,疼的直接满地打滚。
上官秀儿以及众人都惊呆了。
普天之下。
谁敢如此对太上皇?
即便是当今的圣上李二,也绝不敢如此大逆不道。
还有的一些内侍宫人,都不由自主的护住了自己的裆部,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尼玛!
肯定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