鞅不敢再反驳,更不做停顿,立即返身含恨回去,带上师弟夏,迅速离去。
牧阳则直接仰躺到海面上,大口喘着粗气,天上乌云散去,漫天繁星,是那么的漂亮。
女人几步走到牧阳身边,冲他微微一笑。
牧阳长叹一声:“你们族人都是神经病。”
女人低眉沉思片刻,又抬起头,没有反驳。
她忽然伸出手。
牧阳盯着她看了几秒,咧嘴一笑,搭着她的手,从海面上站起身,然后转了个方向,与她并肩而立,看向如一只小船的安全号。
“回去吧。”
回船的路上,女人忽然问了一个不应景的问题。
“牧阳,如果你的家人在这场灾难中都丧生了,你要怎样?”
这个问题是牧阳这一路上,时常想起,却又避之不及的话题。
他不敢去做这样的设想。
他这一生好像就是为家人而活。
这样没什么不好,他甘之如饴,没有怨言。
但是如果他们都不在了,牧阳该何去何从?
要保护的人不在了,能力再强,再有权势,又能如何?
“不会的,你这个假设不成立!”
女人笑了笑,没来由地说道:“我叫云梦。”
牧阳转头看向她,撇了撇嘴,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