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小女孩梦见自己，杀了无数的人。”
“一个人，面对着无数的尸体，轻轻的哭泣。”
“所幸，根据她的一个个选择，也能不断改变着未来的画面……”
“那么，她梦到自己最后死了么？”
陆明问道。
“死了。最早是死在普通武士的刀下，然后是万箭穿心，然后是无数高手的围杀。”
“再之后，寻常的手段已经很难很难伤到她了。”
“则是一个苍老的僧人出的手。”
“最后的三年里，无论小女孩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这个结局。”
“我想，这可能就是无法更改的命运吧。”
王语嫣声音缥缈。
“是一个少林杂役老僧么？”陆明皱了皱眉头。
“少林的扫地僧人么？”
王语嫣绝美的脸色出现一丝疑惑，随之又摇了摇头：
“不是他，我见过他两面，那扫地老僧的武功也强的如同神魔一样，但比起杀我的那个老和尚，还差了一些。”
显然，王语嫣已经破罐子破摔，懒得用第三人称了。
“好吧，你现在做的梦里，有今天的画面么？”
陆明笑了笑。
“我已经二十六天没再做过这些梦了，而且……”王语嫣犹豫了下：“我之前的梦里，从未出现过公子。”
“二十六天么？”
陆明微微皱了皱眉头。
二十六天前，是他获取系统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