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令是看过玉面公子的凶威的,看到典通都承受不住的那把大剑,指向了他。顿时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绳头,不觉间,也掉到了地上!结巴道:
“玉,玉玉,玉公公子!”明显已经是吓懵住了,有点手足无措。
见绳头滑落在地,花魁捆住的手腕,趁机向上一扬,那绳头弹射而回。花魁一把抓住,趁机从祭令左后方脱离。
可是董星可不知道,玉面公子之前的战绩。
看到玉面公子一个人,竟然出现在了他礼司的藏兵谷内,简直大喜过望。这是要给他董星送大礼吗?
立马就联想到了他抓住扶苏后,金面公子的恩赏。不由嘴角上扬,差点笑出了声。
回望了一眼呆傻的祭令,不解为何他会如此惧怕当前的这个,文弱的大公子。
身份高贵又怎样?一切不都有金面公子兜着吗?
思虑及此,正要出言招呼赤袍,捉拿玉面公子,猛觉身后的花魁要跑,回身推掌喝道:“哪里逃!当我御马令董星是摆设吗?”
玉面公子看得笑呵呵的,开口笑道:“哈哈,你可不就是一个摆设么?要是让你在本公子面前伤了人,你让本公子脸往哪放?”
话音未落,只见那平举的大剑斜下一划,团团白光虚晃,如直视阳光般刺目。
一袭白衣,从光团中飞射而出。董星嘴角阴险的一勾,阴狠的道:“你上当了!本令正要拿你邀功。”
扶苏不怒不喜道:“哦?是吗?这么说,你很自信?那就接我一剑。”
董星旋身收势,攻向花魁的竟然只是一个虚招。好像为的就是,诱使玉面公子出手!
只见他双手一甩,腰后倒插的两支精钢拐,在手中盘旋飞舞。弓步虚抱,双拐横贴小臂道:“正有此意,看我拿你!”
见大剑劈来,左拐飞旋反荡乌光弥漫,就准备架挡剑招。右拐如流星直插咽喉,甩拐飞砸太阳穴,当真凶残非常。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觉得的手到擒来,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注定只是水中望月。
错就错在,他错估了双方的实力对比,对阵通玄境界的高手,竟然都没有用尽全力。
一个大境界的巨大差距,注定断送掉,自己鲜活的生命!
剑招片刻即到,“铮……”。
金铁交鸣极其短促,大剑擦拐前滑,滋滋作响。
董星左臂受力刚要前攻,只觉左拐上的力道,猛然数倍沉重。
左拐收肘肩扛,只如扛了一座大山,被压得身形踉跄。也乱了右拐的招式。
只见那白袖飘飘的持剑手腕,猛的又是一压,钢拐受力咔咔作响。
董星只觉得左肩上的力道,不断的加重,难以抗拒,双腿因为受力而瑟瑟发抖。
脸色涨红,右拐极速收招,弓步顶肩抗拒,双拐护肩交叉硬架。
抬眼看去……
只见玉面公子,居高临下,一手背在身后,单臂擎剑,嘴角的微微笑意,如三月暖阳温暖人心。
董星心里暗骂:“该死!这文弱的公子,怎么会如此强大?这该死的祭令是在干什么?”
可这时候的祭令丧钟,好像已经吓傻了。只是呆呆傻傻的看着,眼神都没有了聚焦。
董星刚刚分神,猛觉肩上一轻。顶肩对抗的巨力突然就消失了。
不及反应,身形踉跄。
只见大剑快速下滑,如一道光影,划起呜呜风啸,刚刚脱肘处,剑尖划过一道弧线,向上一挑,血光崩现。
一条抓拐的断臂,带起满天血花,飞向半空!
“啊啊啊……”
猛然的疼痛这才袭来,董星右手丢拐抱肩,按住喷血的伤口,不住的哀嚎。
可这似乎还没完,瞬移般的身法如同闪现的雷电
白袍飞舞,身影忽隐忽现,足踢后腰,董星身体扑飞。
又是一道白光闪现,快得如同流光。临空扑前的董星下巴处,又是一记重勾拳,董星被打得咯血仰头,飞空昏厥。
还未落下,白袍电步突进横旋飞舞,身后探手一抓,就抓住了董星脑后的发髻,把董星提在了半空。
这时候的董星,好像又疼醒了过来!嘴角流着血沫,用眼角余光,撇着一旁呆傻的祭令丧钟,好似在求救!
花魁见公子已经在自己前面停了下来,急忙跑到了公子右侧,将被牛筋捆住的双手递了上去。
玉面公子颠腕一翻,大剑一个盘旋,光华飞舞。
牛筋捆绳应锋而断,花魁揉了揉手腕,弓腰抱拳道:“花魁无能,给公子舔麻烦了!请公子责罚!”
玉面毫不在意的摆了摆大剑,道:“无妨!幼伶她们还好吧?后队可有伤亡?”
花魁抱拳应道:“后队的橙袍兄弟死伤惨重,幼伶妹妹杀了出去。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