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浅的妈妈在她出生后就去世了,对于自己的母亲,除了偷偷去爸爸房间看过他们的结婚照之外,乐浅对她没有任何映象。每次在父亲面前提起母亲,父亲总是沉默着不说话,之后,乐浅也再没有向父亲过问关于母亲的事了。
以至于乐浅都十岁了,以往每年的生日,父亲都只是带她去给母亲扫墓。
除了像今天一样为了乐浅上学的事偶尔带着她一起来趟学校之外,她都很难见到父亲一面。
现在她明白了,父亲几乎连一个小时的时间都不愿给她,何况一整天...
乐浅翻了个身,口袋里掉出来一枚发卡。
是他送给自己的那枚粉色的兔子发卡。
他今天放学后一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