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晚猛地抬头道:“表哥,就甭骗人了!我已经从那位吴少帮主的嘴里听说了,那官署哪里是被雷劈得着了火?分明是有人夜里纵火,泼了助燃的菜籽油,烧了大半的官署。这是有人在给下马威,生生要的命!反正我已经离家了,祖母也了,索性便留在这里,最起码能帮衬照料些日常起居,不一人在这里出了事,家里人什么都不知道……我哪都不去,也不用赶人,我又不是小孩子,送走了,我也能自回来!”
成天复看着她鼓着腮帮子赌的样子,再也舍不得骂了,只拉着她的道:“我真的不会有事。只是贡县况复杂,而且那岳魁人嚣张,但也摸不清我的底,我与他几次过招,都是故意卖些破绽给他,也让他放松些警惕,不真以我打不过他招揽的那些江湖混子,才伤成这样的?”
可惜他是主意正的,而她也是拿定主意便不改的。
结果到最后,他都能说动她,知晚现在也少了在盛家时的油滑奉承,瞪起眼来的样子,仿佛她才是长姐一般。
最后两人闹得是不欢而散。
宝以小姐今日说不定被那俊帅的表哥稍微哄一哄,便要被留在他的屋里歇宿了呢。
想到小姐居哼哼地回来了。宝一脸奇地问她有有跟表哥亲近的时候,知晚将偌阳公主对表哥的评价原封不动地拿来用了:“又臭又硬的石头,哪会跟他亲近!”
宝听了知晚不想离开的意思后,挠了挠脑袋,赞许点了点头:“对,来都来了,怎么能这么就走了?表哥这样的,估计掉粪坑里也会有人不嫌脏的捡起来,洗洗继续用。就得守着,免得山高水长的,他再跟当地的姑娘媳妇了。”
知晚可这意思,便是笑了笑,后洗漱躺了下来。
现在她知道他就在自的隔壁,晚餐吃的是馒头和她炖煮的药膳鸡汤,此时应该正得拧着眉毛重重地翻书看……这种不用猜他怎么样了,心里踏实的感觉可真!
知晚这些天赶路都有踏实睡着,现在终于可以放下心神,地躺在被窝里睡一觉了。
只可惜,这里的屋子实在太简陋,川中的冬日虽不会下雪,却阴冷阴冷的。幸被窝里被塞入两汤婆子,算有些温热,知晚将身子缩成一团,便安心地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