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以后本公的佃户劳作会有工钱,五岁以上的孩童一律要入学,一旦发现不入学要举家驱逐。”
管事的越听感觉越不真实,我们家赵王去了一趟突厥得失心疯了吗?望着下面傻傻不知所措
的众人,李默抬手给了程处默一个爆栗。
“大哥!你打我干啥呀?”
“我在说话,你为何分神”
程处默“”
“疑问,照办就行。还有让奴隶今天开始就忙起来,找一块大一点的地方把屋舍盖起来。
先盖一些简易的屋子把羊毛卸下来。不要问为什么照做就行了。”
一通没头脑的决定把整个封地点燃了,我们家公爷真的疯了吗?还是我们疯了?等李默把告
示签发出去之后,蓝田的佃户们一个个疯了。
成群结队的人把李默的郡公府堵的水泄不通,面对激动的人群李默顿时惊呆了,赶紧躲了
回去。自己家的佃户太热情了。过来磕头感谢的人越来越多,以至于过来传李默面圣的内侍
都无法进来
“谢公爷恩典,”
百姓的感情是淳朴的,谁对他们好,他们自然就会心生感激。
于是乎整个蓝田出现了张灯结彩的画面,家家户户都开始放爆竹。还有生活稍微好一点的佃
户更是成群结队的准备出发去长安扯布说想给自己孩子弄身新衣服。这一切都被内侍看在眼
里,内侍正准备回长安复命却被佃户们留下来,说今天大喜请喝酒。怎么也不让走。
挣脱了一家又一家之后内侍终于出了蓝田,衣服都扯坏了好几处。
不管这些细节,内侍又一次跌跌撞撞的回到皇宫
“禀陛下,蓝田县的佃户佃户都都疯了”
李二一听腾地一下从位置上一下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