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族最强悍的武装已经受到如此重创了,加之还被困在修月山庄里的天武月武两卫,羿族赖以称雄的羿士已经损失了大半。
“自创建以来,我们摄云营还从来没有……”摄云营指挥羿烈铠甲上沾着血迹,眼眶中转着泪,他没有捍卫摄云营的荣誉。
“娘的!”羿空将宝剑指向空中的飞月破口大骂道,“修月苼,有种的你就下来,跟老子真刀真枪地决斗,别他娘的给我耍这些玩意!”
尽管这不是羿空说过的最脏的话,但对于修月苼来说,这是他听过的最脏的话了。羿空气急败坏,继续粗话连篇骂个不停。
修月苼细细地听着,禁不住笑出声来。他从小就被父亲教以诗书,一直彬彬有礼,连笑也是圣贤的教科书式的,那是别人的笑。他从未这般豪放自由痛快的笑过,今天笑出来,感觉真是舒畅之至。
“宗主,已经准备妥当!”修月艺在旁提醒道。
修月苼摇头道:“暂停发砲,我要下去!”
“宗主,我族已经胜利在望了,还有你身上的箭伤……”
修月艺劝阻道。他不同意宗主下去,因为根本就没那个必要,现在只消放上几下石砲,就可以了结一切,何况宗主刚才也受了重伤。
“石砲落下去,羿族会死伤,但山庄也毁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修月苼看着下面的羿空,意味深长地说一句,“是时候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