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归一利刃出鞘一道剑气斩出直接将叫做青峰剑主之人的发冠斩下,然后快速的收剑。那么叫做青峰剑主的吓得直接就瘫坐在了地上。
苗归一的这一剑惊艳了不少在群玉院喝酒的江湖侠客,群玉院二楼包厢之中一位胡子和眉头修整的一样整齐的男子依着窗口赞叹道“这一剑足矣在江湖称的上是一流的存在。若是在苦练上个四五年。便可和西门面瘫一较高下了。”
苗归一刚要拉住金元快速的离开,可是就看到金元走到了老鸨的面前从衣袖之中取出了一枚二十两的黄金放在了老鸨的手中说道“钱,我有。我现在可以去吗?”
老鸨看着手中二十两的黄金面色上露出了贪婪之色,可是心底里却是极其的犯难啊!哪位可不是自己可以轻轻松松调动的人物啊!更何况要是一个不小心眼前的这名男子就被血溅群玉院了。
老鸨脸上露出了一丝迷人的微笑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群玉院的花魁都是有拒绝和你见面的权利,若是我们东方花魁不想见你就抱歉了。”
金元摸着自己的脸蛋笑着说道“我对我的颜值还是有一定信任的,你就和东方姑娘说有一个帅气的小伙子想和你聊聊天。”
苗归一看着站在老鸨面前的金元摸着自己的额头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事好啊!难道金元不知道东方不败是日月神教的教主,而你作为日月神教的弟子发现有人冒出东方教主,不但不出手教训还和他们结交。就算日月神教没有明确的教令,但是金元这次犯的错在日月神教也是大错啊!
唯一值得兴趣的就是金元没有将自己的名字报出来,而且自己有了一流的剑术而且自己的妻子的父亲在日月神教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存在。勉强保住金元还是可以做到的。但是金元这辈子在日月神教怕是都当不上堂主级别的头领了。
老鸨领着金元进入了东方姑娘进去的闺房,发现那个闺房只不过是一个摆设罢了,在闺房里面还有数十扇房门,老鸨走进了最中间的一扇,许久之后才走来出来对着金元说道“这位公子东方花魁有请。”
而在外面虽然请出来的哪位烟云姑娘无论是面容还是身材更或者是舞姿都是佼佼者的存在,可是在场的众人谈论她的人很少。都在窃窃私语谈论东方花魁。哪位的名字实在是太过于惊讶了。
而苗归一愤愤的走到了一张没人的桌子前坐下叫了一壶美酒,闷闷不乐的开始饮酒,而大多数的人和他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金元进入东方花魁的闺房,闺房分为中左右两侧,左边用一个屏风隔开了,可是还是隐约可以看到一面菱花铜镜,一张琴和一把琵琶。而右侧同样有屏风隔开,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放的是一把利刃。而中间放着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上放有一壶美酒,壶嘴上湿润之处可以看出,之前定然有人用此壶饮酒。
而在八仙桌后大约三尺左右远的珍珠坐帘幕,六尺宽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坠云山幻海般,榻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而东方姑娘则是躺在床上把弄着自己的一撮秀发。尽显霸气与妩媚。使得金元都看呆了。
“自从奴家改名为东方不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进人家的闺房,你这小子胆子很大吗?而且你也很没有礼貌,一直盯着人家看。”
金元坐在凳子上看着躺在床上的东方姑娘,不答话就这么默默的看着。
躺在床上的东方不败看着眼前的男子不由的绝对有些好笑,你丫的花了巨款进来不和自己套几乎,然后想着法子把我弄到手也就算了。你这一脸欣赏的表情是什么鬼啊!
东方不败也不插手斜躺在床边也是呆呆的看着金元,他就不行自己耗不过眼前的这个臭小子。
金元盯着东方不败看来许久之后突然间说道“东方姑娘,我说我喜欢上你了。你相信吗?”
东方不败莞尔一笑对着金元说道“你这就话有些歧义哦!你到底是那种喜欢上我了。”
“最为直白的喜欢,没有任何的邪意的喜欢。你相信吗?你在我的眼中就是一个完美的人,你的每一个动作都吸引着我,让我没有一丝丝犹豫的想要接触你,了解你?”
东方不败故作悲伤的说道“奴家是一个苦命人,向奴家这样的苦命人根本没有资格接触爱情?奴家想问你,你愿不愿意为奴家赎身,你愿不愿意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我呢?”
金元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东方不败称呼奴家之后总是觉得哪里别扭,仿佛就像是让一个在沙场杀敌过百的武将称呼称自己为弱不禁风。
“我愿意为你赎身,但是娶你吗?我做不到?”
东方不败听了金元的这话心中顿时间感觉到一阵厌恶,甚至是想要给他一针。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之后强忍下了心中的怒火悲伤的说道“难道是因为奴家的身份或者是因为公子已有家世。”
金元笑着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的这样的人设不适合你,而应该是那种潇洒,自在甚至是有些豪迈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