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人真诚,他人自然不会狼心狗肺。我跟青衣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杜夕归意有所指。
琴儿沉默。
剥开了瓜子自己没吃却也没有像青衣那样喂给他。
“深秋风寒,你并非习武之人,还是进去吧。”看得出琴儿的迷茫,杜夕归也觉得有些尴尬,随后又道:“若是可以,可否奏一些欢快的音乐?”
“以后就叫你琴琴吧,不要有太多杂乱想法。事事难以皆如意,但出门在外还是要开心一些!”
“好!”
看着琴儿进去,杜夕归深呼了一口气。
先前那样,看来来意果然不简单。
呵,这个旅途不寂寞了!
“青青。”
“嗯?”
“嗯?”
倒是忘了,一个青青,一个琴琴。
我前鼻音后鼻音说不清的么?
“往哪儿拐啊,谁来指下路?”
“西。”
“西。”
“我要是分得清东南西北还问你们个der~”
“......”
“左。”
“左。”
帘内一阵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