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你对不起的是小莽子。”
他又偏着头问：“你知道小莽子是谁嘛？”
林旖墨点点头，整个人卑微进了骨子里：“我知道。”
“你没看过当年小莽子在油锅中，被炸得面目全非！”
“一群宫里人围观着他呀，眼中脸上尽是漠然……”
“小莽子只是很平静看着我，看得我心中抽痛！”
“我那时候多希望他吐露出来，是九皇子教导的他功夫，是九皇子指使他出来顶锅的。”
“可是没有，他在死前，眯着眼睛，像是在对我笑！”
姜易的脸上依旧古井无波，他口中的观客之一九皇子，仿佛是另一个人。
说完后他就双唇紧闭，不发一言。
又是沉默许久，遥遥的已经能看到洛阳巍峨的城墙。
林旖墨的语气，像是心碎了一般，也不再提小莽子的事。
只是问道：“你喜欢过我嘛？”
姜易侧过头，看着他，眼中漠然一片。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