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没见过张秧柏,但应该错不了,就是他,不然不会招收学徒……因为其他指导师都有自己的学徒,没发生什么大事,是不会轻易换人的。”
柳飞羽点了点头。
苏然听了,也不禁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张指导师。
身形矮小,面向猥琐。
第一眼看上去,的确不像是什么好人。
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那个张指导师将目光移了过来,和苏然对视了一下。
幸好苏然带着面具。
“哼!”
张指导师只看了一眼,心中冷笑一下,便收回了目光。
苏然也注意到了对方的情绪,只是在心里笑了笑,并不在意。
这个叫做张指导师的家伙,对苏然来说和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想留下就留下,想捏死就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