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儿!”祖母笑着看了眼罗铮,解释道:“这个祖母可以作证,你大姑的确开过酒楼。”
“那就好!”罗铮这下放心了,扭头说道:“大姑,我正打算开家酒楼呢,要不你带着丁佩她们过去?”
“铮儿,你打算开酒楼?”罗云蕊又惊又喜。
大概是太激动了,她那张苍白的脸颊,都布满了红润。
尤其那双眼里的期待、忐忑,看的罗铮安坦不已。
看来这位大姑,也不是个简单人啊!
自己要开酒楼,她为什么会激动?肯定是想要证明她的价值。
甚至可以说,或许她还会用这家酒楼,来报复什么人?
可无论什么原因,既然是一家人,那罗云蕊只要想做,他就会无条件支持。
“大姑,你知道一品斋么?”
“一品斋?”罗云蕊脸色忽然一变。
似乎愤怒,又似乎非常悲哀。
这表情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罗铮眨了眨眼,试探着问道:“大姑,你和一品斋有过节?”
“没有!”罗云蕊立刻摇头,随后满脸苦涩地笑道:“你知道大姑的酒楼,原来开在什么地方么?”
“难道就是这个一品斋?”
“不是!是一品斋的对面。”
我擦!罗铮有些傻眼了。
这是巧合,还是命运中自有注定?
“可自从罗家出事之后,丁家就把酒楼抢走了……”
“抢?”
“是!”罗云蕊苦笑着摇摇头,轻声解释起来:“那家酒楼,是我从娘家带过去的。”
“大姑,你不会没结婚的时候,就自己开酒楼了吧?”罗铮是真的惊讶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自己这位大姑牛了啊!
搁在后世,这就是妥妥的女强人啊!
“铮儿!你大姑十三岁就开酒楼了。仅仅两年,酒楼就已经闻名长安了。如果不是罗家出事,你大姑怎么……”
起初的时候,祖母还有些得意,可说到最后,眼泪又出来了。
这次罗铮没有安慰,而是扭头看向罗云蕊,“大姑,是谁抢走的酒楼?”
“丁耀!罗颖的父亲。”说完这句话,罗云蕊就像被掏空了力气一样,整个人都瘫软了。
“是他啊!”罗铮抓抓下巴,又问:“那你对他还有感情么?”
这个他得问清楚,不然,他担心还会家里还会出现变故。
“呵呵……”罗云蕊却是一声冷笑,猛地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咬牙切齿地骂道:“如果不是我,他算什么东西?没有我,哪来的他丁家?
可先是你父出事,接着你祖父又昏了头,咱们罗家一夜之间风吹云散。
那个畜生,当天就给我写了休书,还把我和颖儿送去了教坊司……”
罗铮听呆了。
尼玛,这得什么样的极品,才能做出这么狠毒的事情来?
竟然亲手把自己的老婆闺女,一股脑的送去了教坊司?都没让李二抓人?这尼玛……
他都找不到语言,该去形容那个丁耀了。
“对了!”他忽然想起件事来,问道:“大姑,为何娟儿颖儿两个姓罗?”
“因为丁耀和那个宋史元,都写了休书,还剥夺了她们姐妹的姓氏。”
“好!”罗铮终于放心了。
既然他们做的这么绝,那他报复起来,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他这声好,喊得有点不合时宜,可罗云蕊却像完全明了似的,咬牙说道:“铮儿,你可以放心大胆去报复,丁家人,不配为人。”
“明白!”罗铮笑眯眯地点点头。
自己这位大姑,看起来也是个狠人啊!
心里感慨,他起身说道:“那就这样,我先去找地方。”
“铮儿,你是去一品斋对面么?”
看着面色有些期待的罗云蕊,罗铮也没隐瞒,直接点了点头,“没错,既然他们抢了咱家的东西,那咱就得抢回来。”
“不用抢。”
“不用抢?”
“对!”罗云蕊冷冷点头,“现在负责那家酒楼的,是丁耀的大儿子丁贵,是个懒赌鬼。”
“明白了!”罗铮一听,就完全明白了罗云蕊的意思,不由打了个响指,“大姑,你就在家擎好吧!”
“铮儿!”罗云蕊见他要走,慌忙提醒道:“我们要开酒楼,需要人手。”
“那家酒楼的人不……”
还没说完,罗铮就突然醒悟过来。
哪家就楼是丁家的啊!就算原来被罗云蕊管着,可都一年多了,里面那些人,恐怕全都成了丁家的人。
可他手底下也缺人啊!
虽然刘大富手下有人,可那是他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