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咬着牙，死撑道：“痛个屁，根本就……没打到……”
李红笑了半天，苏明也渐渐缓过来了。
他再也不敢作妖，打算以后老老实实把手感练回来，恢复十成功力之前，绝对不再贸然出手。
一个人运着球，玩了十来分钟。
差不多熟悉后。
心里想着再上个篮就结束，结果上篮的空间感更挫。
一球飞出，用的劲道太大了，直接连筐都没蹭到。
皮球从半空掉落，砰砰跳到李红跟前。
苏明沉默了。
人生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空虚……
他走到花坛边坐下来，李红拿起球，走到苏明身边坐下，问道：“不玩啦？”
苏明很惆怅道：“体力不行，核心力量也毁了，所有的技术动作都做不出来了。我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我了……”
李红嘴角抽抽，伸手捏捏苏明的脸蛋，道：“你这些话都是哪里学来的啊，说得比我都专业了。到底是你从大学毕业了，还是我从大学毕业了？”
“哦？”苏明往边上一挪，拿出纸巾擦擦脸，一边问道，“老师你哪个大学毕业的？”
“瓯大啊，东瓯大学你知道吗？”李红道，“体育专业，不过是专科的，专科你懂不懂？”
“嗯，我知道的。”苏明点头道，“瓯大是三流破大学，大学中的垃圾，他们学校里的体育专科更是垃圾中的战斗鸡。”
“老师，你能找到一份小学老师的工作，祖上已经很积阴德了。等再过几年，这种文凭的人顶多只能去工地搬砖，或者去煤矿挖煤。”
李红眼神不善地看着苏明。
好想掐死他……
但两个人对视半天，还是李红先败下阵来。
苏明的目光太坚定了，坚定到让她不得不承认，瓯大确实挺挫的……
“那你以后想考什么大学？”李红问苏明道，觉得跟“神童”讨厌这样的话并不掉价。
苏明想了想，回答道：“底线是211吧，争取一下985。”
“什么211？什么985？什么意思啊？”李红一脸茫然。
苏明一怔，旋即想起，这时候应该还没有211和985这样的说法。
“说错了，脑子抽筋了。”苏明忙补救道，“我是想说重点大学，就是全国排名至少……前30名的大学吧。”
他上辈子勉强211踩线，现在重新来一次，冲刺一下全国排名前30的985大学，理论上还是很有希望的。
甚至如果超常发挥的话，曾经对苏明而言就仿佛神话般存在的京华和水木，也未必完全只剩仰望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