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心里一阵翻滚,嘴角抽了抽,走了出去。
还能怎么办?
权力上干不过。
真打起来,也打不过,这小子这几天的动静可是知道的。
所以只能忍啊,得罪不起的。
班长叹了口气,走出去对来人礼貌道:“不好意思,缇娜上校,罗德他说谁来了都没空,要拖地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