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不管未来战场原会怎么想,不管一切前因后果。
我已经不行再看到关于她这样困惑的脸了。
我想弥补这份遗憾。
紧接着,已经不管她会不会谈到关于这一拳是怎么打的,她的家庭原因到底都是什么情况,也没有再期待些什么。
脚踏车什么的也停到了不重要的地方,当然,并不代表它不重要了,而是我现在要做的事,才是最主要的事。
【…………】
没有人的地方。
是草丛吧!
对!
带羽川到附近的草丛。
要犯罪了吗?
应该不算犯罪吧!毕竟羽川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如果反抗的话,在我牵起她的手的时候,应该就已经说感到困扰了之类的。
【好啦!阿良良木,所以来这找没有人的草丛,露出这样严肃的表情,是要做什么呢?】
羽川一幅什么都准备好了的模样,以这样的语气询问着我。
什么都准备好了的模样,好像在《伤物语》里面也见过那种样子。
【羽川,接下来请你安静!】
我一本正经的这样说道。
羽川本人就是比较安静的类型,但我像这样直接在此声明,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事吧!
当然,如果在这没有人的地方出现了人看到我们,应该会以为我准备犯罪了吧!
解下她脸上的纱布。
气氛在此凝重,下定决心,巩固心情,最主要的是鼓起干劲,为了心中这份感情,为了这份遗憾。
【啾!】
本因乖乖坐在树枝边的羽川......
【·······】
我的唇就这样与她的伤口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