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陆靳言就脸色铁青的大步走了出来。
“你说什么?”
“我说,年年他刚才很不对劲,从你房间里出来后,哭的很厉害,而且我看他走路都走的不稳……”
话还没有说完,陆靳言已经如同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后海。
不敢让二姨他们发现自己是到了求偶期的容年,泡水的地方,只剩下了这里。
他靠在水里卧着的大石上,抱着蓝色的小尾巴,哭的直打嗝。
“陆靳言,陆靳言不喜欢我。”
不然,才不会要跟解剖他的坏人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