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当下。
几个壮汉架着苏文将他扔进不远处的臭水沟。
苏文本就受伤不轻,再加上被恶臭一熏,当场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
苏文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十分简陋的出租屋里,浑身骨头都跟断了似的。
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走进来,好奇地打量着他,“你醒了。”
“是你救的我...”
年轻女孩点点头,“我没钱送你去医院,看你还有口气,只能先把你拖回来了。你怎么会招惹到二娘那群人,他们可凶了。”
“他们偷我手机!还打人!”
苏文越想越气,想挥拳表示愤怒,结果牵连伤口,疼的他嗷嗷大叫。
“叫什么叫,都是你活该,没本事还招惹人家,你要是能动了就赶紧走吧,以后再见他们绕路走。”
女孩对这种事似乎司空见惯,低下头去窜手串。
这是一种小工艺品,市场价卖2毛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