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幡老祖,想不到几十年了,你又会出来兴风作浪,可惜啊,即便你如今再强势,又如何,血神殿的覆灭,即便没有我们,你又能勉强维持多久呢?”
“这就不劳各位费心了,我血幡一生虽算不得什么好人,却也算是敢作敢当,今日权且让我与你们做个了断吧!”
“给我杀!”
大手一挥,一众血魔殿弟子,皆是蜂蛹而上,众派长老虽是措手不及却也是不敢怠慢,正要御气抵挡,周身却没来由的一阵虚浮感,竟是半点法力也使不出来!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为何我连一丝法力都使不出来了,浑身上下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哈哈……诸位可曾听过一种毒,叫做百日醉,此毒无色无味,却可以溶解修为,只需这么小小一杯,纵使你天纵之资在它面前也决计难以抵御。”
“卑鄙!想不到堂堂血幡老祖,竟也会使如此卑劣的手段,果真是让我们甘拜下风啊!”
“收起你们这一套吧!胜者为王败者寇,若是今日如此下场的是我,你们又会如何呢?”
“你!”
眼看着几位长老一个个此刻皆是自身难保,现下处境艰难的齐天不由的开始怀疑起来,不对!师尊去哪里了,还有这销声匿迹的血幡老祖又岂会在此时出现,莫非……”
“血幡老祖,你以为我们就会坐以待毙吗!巧了,就在我们来的时候,众派的援军已是埋伏在了周围,你觉得我们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会如此冒然行事吗?”
“几位师兄,还不速速现身。”
哗啦啦此刻的场中,竟突然间开始涌入大量的人来,真如他所说,一切似乎早有预谋一般。
“空桑师弟,你们暂且退下,这里交由我们就是。”
“嗯!”
“是吗,别以为你们来了,便可以扭转局势,我血幡老祖又岂是胆小怕事之辈,好久了,差点都忘了你的存在了,老朋友该是让他们回味一下,你曾经驰骋杀场的厉害了!”
一把通体潮红的血幡自他身后显现,迎风而长,其上阴云密布,周身环绕着无边的戾气,将整个虚空都囊括在内,四下血气翻涌而起,迎着这股热浪,竟是直逼众人而来。
“不好,这便是血幡,专以吸噬他人血气,所过之处,寸草不留,皆会化为枯骨。
“啊!人群中开始有人呐喊,挣扎着,浑身更是毫无血色可言,入眼可见的是一丝丝血气从他的身上一点点的流失,逐渐消逝,周身开始迅速的萎靡,最后化作一堆只剩下皮骨的散尸。
“好强大的血幡,竟是如此的生猛异常,眼下除了几位长老尚且还在苦苦支撑,能站着的已是不多。
“师尊我该怎么办?”
“这便是血幡吗?果然是生猛,任你法力高下,也纵然难逃它的吸噬。不过却也不是毫无破绽可言,徒儿你且将魔神之体召唤出来,此番你虽没有海量魔气做后盾,好赖虚空古木可以替你周全几时。
“嗯!”
齐天听完,心下已是命令钟皇将虚空古木的力量尽数灌注在自己身上,在它的加持之下,他的整个周身都开始膨胀开来,魔影通天而起,将整个天际都涵盖。
“这是!魔神,不可能世间又怎会还有魔神的存在,不!”
“退!还是战?”
巨大的魔神躯体昂立在虚空之间,冷寞地问道。
“哼!想不到,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居然也会暗地里勾结魔族,也罢看来是我血幡老祖的不幸,可即便如此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别以为只有你们能召唤出神来!”
他说着手中突然多出一颗孩童头颅大小的赤红珠子,只见他单手微微举过头顶,悠然开声道。
“遍及环宇的血神啊,请即刻降临吧,你的信众此刻已是性命堪忧了啊!”
赤红血珠被他摧引猛的爆发出夺目的光来,隐约间仿佛是回应他一般,一股股血潮自那颗血珠之中洒落,于此同时无数血神殿弟子亦是跪了下来,就见他们一个个的身体开始迅速的萎靡下去,周身唯有一滩血水在四下充盈不辍,渐渐的那血潮开始凝结,这是一道人形血影,此刻它身达百丈,周身隐在血色里。
“这是血神祭台,他是要召唤血神吗?”
“哼!没错,血神一出,任你魔神通天,也不过了了而已!”
见他如此,齐天也不废话,巨大的魔掌猛然盖向那尚未反应的血神之体。
“尔敢!血神给我杀了他们!”
两具身体如两座直插天际的大山一般,此刻僵持不下,巨大的魔神之体一掌劈落,那血神却也是不畏,两臂横起,挡去其攻势,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血刀来,猛的横斩向齐天,见它攻来,齐天猛的回撤,正要有所反应,那方血神身上却是突然间迸发出无比的光彩,丝丝血气翻涌着,将他整个身体笼罩在内,这血气看似一缕红光罢了,却是着实厉害,此刻处在其中的齐天,不仅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