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齐天有些诧异地上下打量着这副铠甲,有些莫名其妙。
“果然是它,“青漛熯甲”。”
“青漛熯甲”又是什么东西,唉!师尊这东西厉害不?”
“何止是厉害,若是你知道它的主人是谁,怕是要舍不得脱下来了!”
“青漛熯甲”位列天品至尊神器之首,乃是天地初开,鸿蒙之始,被丠天斧劈断的混沌源灵所化,后被主宰天神所获,将之与洪荒玄陨融合所炼制的铠甲,这副铠甲可抵消天地之间任何外力的触及以及伤害,更是可以在铠甲主人原有的修为上,大幅度增加,数值是原有修为的四十倍,修为越高越是强悍。”
“这么说来,这铠甲便是齐原的前身了,那岂不是说这铠甲就是齐原所化?”
“没错,大哥,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她们都说你已经死了,我就是不相信,现在看来我是对的。”
“齐原,你在哪里说话?”
“不就是我了,如你所说这铠甲便是我,我便是这铠甲,如今有了你的血脉精元辅助,现在你和我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血脉同源啊!大哥谢谢你!”
听到他这么说,齐天这才放心不少,当下坦然说道。
“说这些干嘛,我是你大哥,一辈子都是你大哥,你如果死了,我这大哥怎么好意思活着!对了你现在这副样子,可还能恢复原来的模样吗?”
“自然是可以的,只要我想无所不能。”
“那就好!先委屈你一下,等下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你且助大哥一臂之力!”
“嗯,大哥但有吩咐,莫敢不从。”
一行人离了此地,由于齐天实在是担心众位师叔,师妹的安危,故而直接让巨大的玄冥子龟降临在天一教上空,当看到天一教此刻的局面,一时间怒从心起,不由得破口大骂。
“淳于毒妇,给我滚出来受死!”
这一声直惊得大殿中众人,一个个皆是露出狐疑之色,这是?不对,这是那勾结魔族的逆徒的声音,他居然还没死,眼下居然还敢回来,好,好的紧!少商宫一役,杀了我等多少仙道弟子,今日就与他算个总账!
“诸位!谁料想这逆徒居然还活着,眼下怕是还贼心不死,妄图染指我天一教不成!今日我天一教处在危难之时,还望诸位能伸出援手,助我天一教度此难关呀!”
“淳于掌教说的哪里话,今日之事,非天一教一派之事,亦是我十大仙门的劫难,今日若是不能诛灭这勾结魔人的祸根,十大仙门又如何苟存于世!诸位与我杀将出去,与这魔头一绝生死如何?”
“正是”
“正该如此!”
众人一一复合道。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纯阳宗少主冉莫雨,自从少商宫一役,师父与大哥皆是惨死于齐天的手里,他便是对齐天恨之入骨,眼下更是恨不得将他挫骨挖心方才解恨。
一众人出了大殿,此刻望向虚空,皆是被眼前之景,震撼到无以复加。
“快看,那是什么居然有两座大山漂浮在虚空之上,再看底下那是什么,好大的一只乌龟,那巨大的躯体好似无边无际一般,这齐天究竟遇到了什么奇遇啊!”
“淳于羡,你该死啊,想不到你居然为了一己私欲,陷害同门不说,将诸位师叔,师妹,囚禁起来,全然不念师门情义,更可恨的是你居然勾结外人妄杀我等同门,眼下你岂有不死之理。”
“狗东西,你倒怪起我来了,想当初若非师姐一念之仁,好心收留下你,又岂会落下个横遭惨死的下场,如今有赖诸位同道不计前嫌,相助天一教以此荒芜之中重振,未曾想却又是你来破坏,竟是想至我天一教以死地不成。”
她这话说的委曲求全,言语之中更是满是苛责之言,多是构陷之意,怕是想来一招借刀杀人不成!
“哼,别的不说,我就问你一句,师叔她们在哪里,若是你能悔悟,我可以不杀你!”
“呵呵……笑话,哼!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眼下不正是一条将你绳之以法的办法吗,听着你若是想让师姐她们安然无恙的话,现在就给我立刻自行了断,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放了她们,若是你还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不念同门之谊了!”
“你!你该死,还有你们一个个都该死!”
说着他愤怒地一一指向众人,眼中杀意不降反增。
“如此就让我先杀了你们,再去解救几位师叔好了!”
手中一引,一把通体绽白如雪的古刀,被他横操于手,口中威胁道。
“我再问一遍,放还是不放?”
“哼死到临头,还在这里口出狂言,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是吗,纯阳宗的人,又是你们,怎么哪儿都有你们的事,看来是时候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了。”
他说着手中锋白古刀脱手而出,如若匹练惊鸿一般,飞速地袭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