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它铺展羽翼,将周身扩大到数十丈大小,轻挥羽翼,片刻间便翱翔于天际之上,飞快地向着北海方向飞去。
巨龟背上的齐天,亦是有感应一般,向着远处望去。
“好像发生了什么,我能感觉到它很虚弱,眼下却是越来越近了。”
不多时,天际突然一声鸟鸣声传来,齐天看着缓缓落下的玄火鸟,此刻巨大的鸟身上,几处大大小小的伤口触目惊心不说,原本还是分外艳丽的羽毛此时也被抻落的没剩几根的样子。
“鸟爷,怎么会这样子,他们居然连你也不放过?”
“唉!鸟爷我这还算是好的,可苦了天一教的一众师姐妹们,现下被软禁在天一教不说,眼下天一教却也是翻天覆地一般,被那淳于老毒妇连合纯阳宗给夺了去了。”
听它说完,齐天已是气愤交加,可恨这淳于羡居然连合外人来对付天一教,真是不知死活,还有这纯阳宗莫不是不想在玄域界呆下去了,也罢今日我齐天就替我师尊向十大仙门讨个说法。
“说的是啊!小子,就看鸟爷我伤成这样你也得把十大仙门搅个天翻地覆才行!”
“嗯!今日便是这十大仙门的陌路。”
巨大的龟身突然间腾空而起,向着天一教处地飞去。
天一教驻地,此刻张灯结彩,一派祥和安乐景象,缘是今天乃是她淳于羡,继任天一教掌教的日子,故此早在三天前就已是广发了请帖,邀请十大仙门前来观礼共庆。
此刻在一处颇为隐秘的地牢中,静水真人与离月,寒陌两位长老,以及一些不肯屈服的女弟子关在了一起,除了她们三个,另外两位长老,无欢,息若亦是在紫陌掌教死后纷纷投奔了淳于羡。
“师姐,你听外面锣鼓喧天,莫不是在操办淳于羡继任掌教真人的事?”
“唉!天不佑我天一教啊,想我天一教百年基业,竟要交付在这无耻之徒的手里,紫陌师姐的在天之灵,又于心何安呢!”
“哼!天一教又岂是外人说三道四的地方,就凭他纯阳宗也狂妄到敢插手我天一教门内的事,这天下就没有说理的地了!”
“唉!师姐走了,若是齐天他还没死的话,或许还能争它一争,现在,你我尚且自身难保,又能做些什么呢?”
说完三人不无惋惜似的,抬头望着窗外那一缕阳光,出了神。
鼓乐声显得格外的喜庆,此刻端坐正殿的淳于羡亦是格外的高兴,下首坐落着的一众仙门掌教,门徒子弟们亦是分外的捧场,一个个道贺声此起彼伏。
却在此时,一声倒喝震破苍穹。
“淳于羡,你这毒妇,给我滚出来受死!”
这声音传自天际,却是威力无比,修为稍微弱点儿的,只感觉胸腹间一口震颤之力,上下搅动着,让人分外的难受不说,心里更是没来由的开始胆怯起来。
“这声音,师姐你听见了没有,像是齐天那小子的声音,他还没死,他来救我们了!”
“师妹!你且稍安勿躁,待会你我见机行事就是。”
“齐天,这就是你那便宜弟弟死后,被埋的地方,说来也是可惜了,真没想到他对你这甩手大哥居然这么有情有义,为了保全天一教,居然拼死与那些仙门名宿据理力争,最后还是被纯阳宗那帮狗杂碎给轰杀在这里,连个全尸都没保全,唉!是鸟爷我对不起你啊!没有保护好他们。”
“说来也怪,就在这小子死后没几天,这片土地突然变的炙热难当,方圆几里之内,皆是泛起了火红焦土,花草绿植皆是被燃烧殆尽,却独独长出一棵藤芽来,没过几天居然越长越大,生长速度快的出奇,三五日光阴,已是长成了一棵高达数十丈的青藤绿蔓,手臂粗细的藤条垂落的到处,却是异常坚硬,即便是用神兵利器也破不开它。”
看着眼前这数十丈的藤树,齐天心里也是异常的难受,自己真是害人不浅啊,每个人都会因为自己去承受本不遭受的苦难!
“莫急,徒儿,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你还记得为师曾对你说过的话吗,你这弟弟非同一般,他可是神器转生出的灵魄,又岂会那么轻易的死去,听我的,现在你去上前,将自己的本源精血注入到这棵藤树里,切记我没叫你停,不可轻易放手,否则便会前功尽弃。”
“那个,师尊你没开玩笑吧,你难道不知道我晕血的事吗,照您老的说法,这么搞下去,我还不得失血过多死在这里啊!”
“休得胡说,我只问你若是我说这样能救你弟弟,你还会犹豫吗?”
“这个吗,唉!死就死了,好吧我去就是。”
齐天依言将自己的右手贴在那棵藤树中心,从微微露出的手臂上可以看清,一条条脉路在手臂上浮现,细若游丝,随着精气的牵动开始有规则地向着藤树进发。
越是小半个时辰,此刻的齐天已是大汗淋漓不说,就连手脚都开始感觉到一丝丝寒煞之气在体内游走,似乎是要把自己那缕此刻微弱到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