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院和西院本就没有很远,再加上马车自然是比人走要快得多,只几句话的功夫,就到地方了。
我和刘氏相携下了马车,趁着整理披风的功夫,我瞧了一眼一直默声跟在马车后面的两个丫头。一个是刘氏的四儿,自是不关我的事,另一个是彩红安排跟着我的,名字好像叫青芽,小丫头岁数不大,模样清清秀秀的,却像个闷葫芦似的,而且跟着我走了这么久,她即使冻得脸色发白,还是乖乖地、一点声都没有地走到我的身边,继续当隐形人。
看看这丫头的单薄身板,我皱皱眉,转手把手炉塞到她的怀里,低声说了一句,“捧好了,要是感冒了就让彩红罚你。”
小丫头抖了一下,颤巍巍地抱好手炉,点头,又跟了一句,“大少奶奶,什么是感冒?”
我无语了一下,可是没机会跟她解释这个词的含义,便给刘氏牵着,一同走进了风波阁。
门口有婆子守门,一见到我身边的刘氏,赶紧动作利落地开门让路,看来这位二堂婶和这个风波阁,还是挺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