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若有所思地瞥了我一眼,我当然明白她的眼神,自从离了青阳镇,我便将小福的卖身契给她,虽然小福是我的丫头,我却不能算是她正儿八经的主子。
梅姨娘还在继续说,“即使还在贱籍,却不得买卖,也只是将她赶出了洛州了事,更没想到的是,她刚出了洛州,就被一个男人给接上,两个人到了离洛州二十多里的一个小村子落脚,前两日就成了亲,做了新娘子了。”
梅姨娘说的简单,我却暗暗地攥紧了拳头,来压制自己心头的波动,看来小福害我的事情,必然和这个男人有关系,而她所说的为我好,究竟是不是哄骗我的,亦或是她被人哄骗的,亦未可知。
“说来也奇怪,这个死丫头做的事,即使下狱也不为过,怎么就能轻轻松松地被放走了呢?”说完,梅姨娘带着一丝疑问地看着我,我却明白,真正有疑问的那个人是我,而绝对不是她。
我只得收敛心中浮动,勉强地勾起一抹笑容,“姨娘也知道,这些日子我都在养病,什么都是不知道的,该怎么安排妥当,那是长辈们的安排,宝心都听从。”
一听我说出这样的话,梅姨娘扑哧一乐,笑声中流露出一丝嘲讽,“宝心呢,不是我说你,要是这么大的事情你都忍了,若是哪一日要给云煦纳妾,你可怎么办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