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帘被人撩开,一双白嫩的手伸过来将苏凌搀扶出来.在轿前略停了一下,苏凌的手里被塞进一根红绸子,苏凌顺从地紧紧抓着绸子的这一头。她知道那一头一定已经被穆乐白抓在手里。
刚才搀扶自己下车地那名女子引导着苏凌往前走,苏凌感觉到身边另外还有一个人,悄悄地拽了一下手里的绸子,苏凌笑了,旁边这个人是穆乐白,因为手里的绸子是跟旁边这个人连着的。
没走几步路便到了正厅里,苏凌这才知道原来轿子一直抬进了府里。停在大厅的前面了。
旁边的人们嘴里一直在说着吉祥话,直到苏凌和穆乐白停下来。
有司仪高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苏凌跟着顺从地拜着,只是心里在想也不知道穆乐白的高堂今天会不会来,那可是皇帝呀。不过看今天这热闹地场面,估计皇帝是不会来的,若是皇帝在这里,这些人们怎么还会这么放肆!
终于听到送入洞房了。苏凌长出了一口气,头上顶着沉沉地凤冠,脖子已经酸的不行了,而且今天早上起来便没吃什么东西,因为婆子们说怕路上要方便,那样不合规矩,新人半路上是不能下轿的,所以苏凌便听婆子们的。什么也没吃,一直折腾到现在,苏凌觉得自己都要虚脱了。
前世的时候,苏凌的那些已经结了婚的朋友都跟苏凌抱怨过结婚真是太累人了,打死都不来第二次了,当时苏凌还觉得她们是在跟自己炫耀。因为自己还没有能够结婚地对象。现在想来,估计那些话很有可能是朋友们的真心话。
洞房里又继续折腾了好半天,什么揭盖头,和交杯酒的,好不容易众人才散去,穆乐白也眉开眼笑地出去跟宾客们喝酒去了。苏凌一个人坐在洞房里,心里有一丝甜蜜一点点地溢开来。
虽然自己说并不看重成亲这个形式,可是作为女人,作为一个从来没有真正结过婚的女人来说,能够跟自己心爱的人走过这么一边仪式。虽然累。却也是很幸福的事情。苏凌终于看明白了自己,明明心里很渴望。却还是装作很不在乎的样子,小小地鄙视是自己一把,突然看到那两个正在燃烧的粗大地红烛,不禁笑起来。苏凌是知道这两只红烛的意义的,新婚之夜这红烛是不能熄灭的,要一直燃到天亮的。可是即便是那样,也不用这么夸张到点上这样两只粗大的蜡烛吧?这蜡烛,都比小孩子地胳膊粗了,点上两天估计也不会熄灭了!
苏凌觉得电视小说里的情节有时候并不可信。比如说很多小说里说新娘子在洞房里一直盖着盖头,直到新郎喝醉了酒回来的时候才会掀盖头。可是现在自己刚刚在跟穆乐白一起进洞房吃交杯酒的时候,就已经将盖头掀开了。
苏凌觉得真庆幸,如果现在自己还一直盖着盖头,一定非闷死不可,再加上头上那个重的要命的凤冠,苏凌也绝对,成亲真是太折磨人了,一定不会再来下一次了!
无聊地环顾着屋内的摆设,觉得洞房也不过如此。苏凌在楚寒风那里住的时候房间里的摆设很是奢华了一把,所以现在看起来,这个皇子府的洞房其实也只不过是跟楚寒风那里地条件差不多而已。这只能说楚寒风手里地钱太多了,想到这里,苏凌不由得提楚寒风担心起来,水满则溢,月盈则亏,楚寒风赚的钱太多,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沈万三地例子,自己一早就知道了,也不知道楚寒风会不会将自己写的那些东西都实现出来,若是真的实现了,估计危险也就紧随其后了。
苏凌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给楚寒风写那些东西了。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苏凌摇摇头,还是先看眼前吧。
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精致的小点心,苏凌肚子更饿了,再一次确认了房间里的确没有人,苏凌悄悄地拿起一块桃酥来放在嘴里。平时苏凌不怎么喜欢吃甜食的,不过现在肚子里极度空虚的情况下,甜点也凑合了。
正吃着,突然房门吱呀响了一声,苏凌赶紧跳了起来回到床边坐好,抬眼望过去,却是一愣,门口站着的,竟然是穆乐山!
苏凌的大脑有些短路,一时间竟然没有想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在看到穆乐山的一瞬间,苏凌便想到自己曾经答应过他再不会来的,所以此刻见到了穆乐山出现,苏凌竟然有些心虚。
“你……你怎么在这里?”楞了一会,苏凌才反应过来,虽然心虚却也还是装作理直气壮地质问着。
穆乐山轻轻地关上了房门,走到苏凌面前,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苏凌的对面,脸上忧伤的神色显而易见。
“凌儿,这些日子,你过的好么?”穆乐山幽幽地问道,根本没理会苏凌刚才的问话。
苏凌见到穆乐山这副样子,叹了口气,说道:“你这是何苦呢!”
“凌儿,当我知道二弟他要娶的人就是你的时候,我真想去找你,跟你说到我身边来。可是凌儿,我也知道,我对不起你,我更知道你是恨我的,我没有资格,更配不上你!凌儿,我今天来,只是想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