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三姐的药好了,我给她送去。”郑文谦低沉着嗓音说。
“马上吃饭了,药放那温着,让你三姐吃完饭再喝。”
“知道了,爹,我也回房了”郑文谦把多余的工具和竹条收拾好也回了房。郑守业一个人坐在那里,忽然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