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还有烟抽？”我有点好奇。
张爽面色忧愁，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摇出一根，说道：“差烟，整一根？”
我戒烟已经好几年了，但是还是拿了一根出来，张爽掏出打火机大火，我叼着烟凑上去，用手护着火苗。
一股浓烈的充满劣质烟草味的烟气进入肺部，从鼻腔中喷出，我感觉脑子有点晕乎乎的。
“萧寒，你刚才在门口都听到了？”我抽了差不多半根，张爽这才开口道。
我点点头，弹了弹烟灰。
“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个事情说出来。”张爽态度十分诚恳。
“为什么，船都沉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有点奇怪。
张爽说道：“沈倩。”
我恍然大悟，沈倩是船长的媳妇，大家沦落到现在这般田地，归根结底都是船长造成的，如果这事说出去，难保不会让那些身处绝境的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点点头，说道：“我不会说出去的。”
张爽见我同意，终于露出笑容。
我就是看张爽为人还不错，有意交这个朋友，二来我也想保护沈倩母女。
“你为什么这么帮肖克。还有沈倩。”我问道。
张爽把烟头扔到地上踩灭，说道：“我刚上船工作的时候，肖克帮过我，而我能有这份工作还得感谢船长。当初.....哎，我说这么多干什么，真是的，总之还是要谢谢你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我见张爽欲言又止，也不好追问，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到地上，冲他伸手道：“不必客气，我就想交你这个朋友。”
“我们早就是朋友了。”张爽笑道，同样伸出手跟我握在一起。
我注意到，他的右手遍布刀伤和烫伤的痕迹。
次日一早，大概六点钟吧，我就在睡梦中被人叫醒了，而让我完全清醒的是空无一人的手术室，以及空无一物的牛肉灌。
我突然想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