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杜如晦悠悠转转醒来。
纯白色调的病房,发出光芒的白炽灯,透明的玻璃窗,这陌生的一切让他有些恍惚。
环顾四周,自己的糟糠之妻杜氏,长子杜构,次子杜荷,都围在他身边。
另外,许久不曾见面的李昊,也笑眯眯的站立在一旁。
“相公,你醒了!”杜氏眼含热泪,一脸惊喜。
对她来说,夫君就是她的天,夫君在,她就有最坚实的依靠。
“这里是……”杜如晦不明所以道。
李昊笑着解释道:“杜相,此乃洛阳医院的病房,刚才医师已经给你做了手术,这心痹之症已无大碍。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就安心住在这里,耐心调养便是。”
杜如晦深知一口气,感激道:“思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这心痹之症,连太医都束手无策,没想到你却能有医治之法。”
在鬼门关前走过一遭的杜如晦,很清楚心痹之症是绝症,药石无救。
想到自己以后还能为大唐效力,他不由喜从心来。
李昊看着杜如晦消瘦的脸庞,关心道:“杜相,谋略费心,这段时间,你不要多想,好好养病便是。”
杜如晦摇摇头,说道:“思齐,我已辞去尚书右仆射一职,你可别再喊我杜相了。”
“那好。”李昊见杜如晦这般,笑着点点头:“蔡国公,等你身体康复后,定能官复原职。大唐可少不了房谋杜断啊!”
接下来,李昊在病房内逗留一会儿之后,便告辞离去。
随着杜如晦大病初愈,病房内总算洋溢着欢声笑语,一扫往日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