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点点头,准备进行手术。
进入病房前,他瞪了胡远一眼,说道:“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凡夫不可语道!”
说完,关上了病房大门。
“你!你竟敢如此羞辱老夫!”
胡远极其愤怒。
他是太医署的太医令,从七品下。
体疗、疮肿、少小、耳目口齿、角法,样样精通。
《本草》、《明堂》、《脉诀》、《素问》、《黄帝针经》、《甲乙脉经》等等,更是倒背如流。
眼下,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医师,如此小瞧。
这让他怒火中烧,愤怒不已。
“胡太医,消消气!”
李文翰见状,连忙充当了和事佬。
胡远看了眼李文翰,又看了眼李昊,冷哼道:“但凡此次诊治出了什么差错,老夫定要向圣上参你们一本!”
说完,胡远拂袖而去。
在他看来,这座名为“医院”的地方,简直是旁门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