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合卺吗?”,见楚润玉迟迟没有反应,吴晓娟才提醒道。
楚润玉想没来得及回呢,喜娘就马上笑道,“要的要的,怎能不要呢!”说过,便用葫芦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们。
合卺就是合欢酒,以苦葫芦盛载甘酒,象征新人同甘共苦。
“好好好,如此老身便不便在此了,两位新人共度春宵吧!”
喜娘走后,气氛便有些许尴尬,婚事是由父母亲安排的,吴家又管得严,所以两人其实也才第一次见面。
接下来要做什么两人很清楚,只是吴晓娟要保持矜持,楚润玉又不知如何下手。
都干坐了几寸香了,吴晓娟也索性不管了,一直这样坐下去也没办法啊!她这夫君还真怕羞,她都不怕好吗?
她屁股下还坐着栗子、花生之类的,硬得很,坐很久也生疼好吗?难不成还要坐到天亮?
“夫君,该歇息了,我来为你更衣吧。”吴晓娟轻轻地扯了扯楚润玉的衣服,见楚润玉点点头,她才动起手来。
最后还是在吴晓娟的伺候下,这衣裳,是换不上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