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打斗的几人早都停了,那壮汉再次叫冯若兰给踢倒在地,愤愤的不肯住手,见了雪妠,忙两部跨了过去,口称“小姐”,很是乖顺,就是那少年和老三,也是恭恭敬敬的喊着“小姐”,只有姓南荣的,微微有些不自在的称雪妠“表妹”,说自己带着几人一路循迹找过来,问她怎么到了这里,说出来这么久不回去,舅舅舅母在家中着急。
雪妠说还有些事,到等些日子再回去。又问怎么同我们打了起来,南荣说了缘由,问雪妠:“这几人是什么人,表妹如何认得?” 雪妠大约是不好说寒江雪柳的事,含糊带过,只说是师兄的婢女,又问我:“你既在此,我师兄可在?”我想了想,回她:“公子前些日子独自去了紫御城,听说如今已离开了,具体去了哪里,公子没说,我又哪里晓得。”
雪妠见问不出什么,也不再多问,留了些银两,要周掌柜备些饭菜,要了两个院子,带着人自去了。
周掌柜对着我们千恩万谢后,带着长子、媳妇忙晚饭,我们也就回去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