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卧槽卧槽的,公治昊薪这是要把锅甩给我啊!正要反驳,公治昊薪却不再看我,而是走向初七说:“你既然是初字辈分,上官初月是你什么人?”
见状,我深吸几口气,暂时忍住了。
初七答道:“是我大哥,他掩护我逃出了月城,我们兵分两路进了大昊国境,九殿下难道已经见过他了吗?”
公治昊薪点头,我心想不会这么巧吧,但又想到赤牙的话,觉得哪里不对,赤牙没必要骗我们说这个上官初月已经死了啊!
果然,公治昊薪叹气道:“我的人接触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只说月城有变,具体的事情我派人去了盘旸山脉,但还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
我实在受不了公治昊薪这种公事公办的冷漠态度,走过去扶住初七,对公治昊薪说道:“这两兄妹历经艰辛,千里迢迢把消息送给你,她的哥哥还因此送了性命,你便是这样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吗?”我的声音有些尖锐,许是年纪小,还略带哭腔,把我自己吓了一跳,难怪小孩不开心生气就会哭,因为成年人的那种控制力很难办到·····
初七却立即跪下,说道:“九殿下恕罪,我家主子不是有意冒犯的!”我就是有意冒犯的,却不能把初七从地上拉起来。
公治昊薪只是看了我几眼,又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初七便一五一十的开始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