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看着竖起耳朵准备听八卦的两个不快的背影摇头:“小伤而已!”说与不说都是自取其辱而已。
很快火光就消失在了身后,月色再一次倾泻在我的身上,我深深的吸一口气,秋夜寒凉,空气进入肺里让人清醒很多,初七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
一个年轻捕快说道:“前面这家医馆的大夫对治疗这些跌打损伤最在行,我们兄弟一年到头没有哪个不挂彩的,姑娘放心,你这死不了的!”
很快捕快就敲开了医馆的门,出来两个小药童指挥着把初七抬到一张木榻上,一个白胡子的布衣老头才匆匆出来看诊。
两个年轻捕快告辞道:“叶二小姐,那我等便先回去了!”
我从袖子里拿出两锭银子给春朝,送给了捕快,笑道:“有劳二位相送,秋夜寒凉,多吃点烧酒暖身子吧!”
两个捕快互相看了一眼,从善如流的接过银子,感激一声便走了,我这才问老者促其的伤势如何,老者没有开口,而是收回手直接开始写方子,片刻给了药童去抓药,待他弄好一切,我又问了几遍,但是老者就是不说话,还是抓好药的童子说:“我师父入夜就不说话了,这位小姐就不要问了,你的侍女死不了!”
我这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