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手指敲着桌子,越发不耐烦,正要起身离开,“爷”,少年对着屏风又说了一句,这人终于肯出来了,茶我都喝了三杯了!
对方虽然从屏风后面出来了,但是脸上依旧带着一张白色的面具,花花立即发出警报提示我远离,原来就是这个人刚才在三楼直直的盯着我!
他直接就走到我对面坐下。
一想到信上写的那些嘲讽的话,我也不废话,直接语气十分不好的开口了,“你是谁?叫我来这里干什么?”
没想到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开口反问我:“你就是叶景语?”等会儿,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人竟然不认识我?
我也不回答,示意一旁的春朝给我掀开幕篱,这种问题自然不必开口回答的。但这个神秘的男子似乎没有要摘下面具的打算,看着我的脸只是沉默了一瞬,就语气十分随意的说道:“长得倒是不错,难怪那叶逸才敢接圣旨!”
我被他这话噎到不知如何反驳,我现在突然有些后悔出门前非要多此一举,这个神秘人毒舌的能力已经完全超过了赵镇和于剑,本天才从头到尾都被对方给耍了啊!这到底是个什么人?
但俗话说不蒸馒头争口气,我问道:“阁下究竟是谁?特地写信嘲讽我的才貌,引我来这里,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想对方闻言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信?不是你要见我吗?”我一惊,这到底几个意思?怎么这会儿开始装傻了吗?
我忍不住嘲笑起来,“阁下难道不知道有句话叫大丈夫做事敢作敢当吗?你敢写信骂我,这会儿又何必装腔作势装作自己不知道呢?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神秘人又默了一瞬,没有回应我的话,而是对静候在一旁的少年说道:“木一,此事是你做的还是风五做的?”
少年本是微笑着,突然单膝下跪面色严肃的解释道:“风五也只是关心爷,只是中间可能出了些误会,此事我没有阻止他,愿意一并接受惩罚!”所以是两个人合谋的意思?
我完全不知道对方这是在演什么戏,将手中的空茶杯重重倒扣在桌上,喝道:“你们给我适可而止些,若是把我引来就为了看你们这种主仆情深的把戏,未免也太无聊了,浪费我的时间,虽不知阁下到底是谁,但我也是荣国公府的小姐,我爹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要欺人太甚!”虽然荣国公肯定不会管我这件事,但是不妨碍我拿荣国公府的身份找找场子。
我说完,春朝就突然冲出护在我身前,语气愤慨,“小姐,他们故意骗我们来这里,定然不怀好意,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春朝的担心也没错,今天可不是被面前这个人耍了这么简单。
只是此人无缘无故写了一封嘲讽人的信,这么喜欢寻我开心,有本事就摘下你的面具,让我知道你是谁,然后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本天才的能耐!
神秘人见我突然发火似乎还笑了一声,我心里一凉,不会是遇见古代心里变态了吧,拉着春朝和春露就要出门。
神秘人突然开口道:“信上都写了些什么内容竟让你这么生气?”这突然熟稔的语气又是怎么回事?
我站在离门口很近的位置才回答他,“阁下在信中写道,我这踩了狗屎运的叶二小姐不过是空有一副皮囊的草包一个,若是不想让京都人诟病就速来这醉仙楼与你当面对质!怎么自己写的话转眼就不承认了?”
神秘人听了我的话没有言语,似乎有些惊讶我会把这些粗俗的话直接说出口。我瞟了一眼一旁跪着的那个少年,他的脸色似乎有些发黑,神情还有几分懊恼,这信果然不是神秘人自己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