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秦相来了,正在殿外。”李常海禀道。
傅绮筝遂一欠:“臣妾先告退了。”出了乾宁宫,见等在殿外之人,已是满头华发,腰板也不再笔直,便是一阵心酸。
秦相抬头看见傅绮筝,面露悦色,颤颤拱手道:“绫嫔娘娘。”
傅绮筝颔首道:“外祖父免礼,已是寒冬,外祖父可千万要保重身子。”
秦相笑说:“娘娘勿念,臣身子骨硬朗,这些个风霜雨雪禁得住。”
“相爷请。”李常海出来道。领着秦相进了乾宁宫。
傅绮筝看着外祖父巍巍背影,外祖父已在朝堂叱咤几十载,经历不少风雪,如今年迈,既知今后还有无数骤雨袭来,秦家是否禁得住,傅家又当如何,这已不再是外祖父和父亲两人的事了。走下台阶,回眸一望巍峨的乾宁宫和那不远处与之呼应的颐华宫,白头偕老,比肩天下,当如这两座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