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个咸党!”
政哥也喝完了,赞叹道:“咸的比甜的好太多了。”
蒙毅反驳道:“不是甜的更好吗?”
“看来,鲜甜之争,由我开创了!”
“啥?”
看到陆云笑而不语,蒙毅也没管他,掏出怀里的竹简,这制盐的工艺,他得记录下来。
“我说老马,你这样记东西,不累吗?”
蒙毅道:“不累,这毛笔是我哥亲自送我的,可好使了。”
陆云并不知道老马说的是蒙恬。
蒙恬改造了毛笔,一直沿用到了现代。
都是大秦,所以陆云也没好气蒙毅手中的毛笔有多稀奇。
只是起身,从大厅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沓纸,放到蒙毅面前。
“这是布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