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小姑奶奶,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您不是在后山静修吗?”王事成赶忙放低身位,点头哈腰,恭维道。
“王事成,你现在威风的很啊,连刚进门的可怜师弟都欺负上了,是不是再过个几年,你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哎哟,这是哪儿的话,在这灵虚山,哪有人敢不听您的话,您的话就是金口玉言,就是圣旨,谁敢不听呢。您这样漂亮本事又高,我是骑十匹马,不对,一百匹马都追不上您......”
“行了,本姑奶奶不吃这一套,来吧,打几招!”
“我哪能跟您动手呢,这万一出了点什么事儿,师父老人家怪罪下来我可承受不住啊。”
“我不管,我来都来了,快点打过。他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他罚你的,速速动手!”
“那小的就陪小姐过几招......”王事成不情愿的出手了。
一刻钟后,被打的不成人形的王事成被抬回了厢房。
周围的围观人群都看傻了,沐歌是灵虚子的千金,王事成好几次可以下狠手都故意避开,这姑奶奶打人是真的要命,尽下狠手,这次王事成不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怕是很难动身了。
“从今天开始,这个......”沐歌转头,低声问道,“你叫什么?”
“独孤辞......”
“独孤辞从今天开始,我罩着,谁在灵虚山再找他麻烦,别怪我不客气,你们应该不想和王事成一样的下场吧?”
“不敢不敢......”众人连忙摇头。
人群之中已经不乏一些八面玲珑,长袖善舞之辈赶往上前,迎上独孤辞,介绍自己,嘘寒问暖起来。
独孤辞的目光始终集中在沐歌身上,被人群簇拥的他看着沐歌一蹦一跳的离开了养心殿,往后山走去。
2019警局审讯室
“独孤辞,有人拿钱来保释你了,你可以走了。”刘清雪气愤地看着他,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
“嘻嘻,不好意思啊警官,我先走了,哈哈哈哈哈。”独孤辞嬉皮笑脸。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使么?我告诉你,下次别让我再抓到你,下次你可就出不去了。
刘清雪双手拍桌,恶狠狠地盯着独孤辞。
独孤辞神色不变,突然也把脸向前移了半尺,两个人差一点就亲上了。
“你?!臭流氓!”刘清雪刚想一个巴掌扇上去,但是看着审讯室的摄像头,咬咬牙忍住了,“快滚!”
独孤辞哈哈大笑,闲庭信步一般走出了警局,留下气愤无比的刘清雪一个人在审讯室里。
走出警局,独孤辞点了一根烟,站在街角孤独地等着出租车,他的车落在了破釜酒吧门口,实在是有点远,他决定在警察局门口碰碰运气,看看深夜能不能打到车。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儿从警察局走了出来,手里抱着一大束花,他看到正在发呆地独孤辞,用小小的手指轻轻碰了他一下,问道:“哥哥,买花吗?”
独孤辞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儿,蹲下来微笑着问道:“小朋友,你爸爸妈妈呢?”
“他......他们在等我回家,可是我不把花卖完就不能回去。”
独孤辞愣了一下,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不......不行,我不能现在回去,柴要是砍不完,晚上会没饭吃的。”
独孤辞叹了口气,他知道女孩一定是被拐卖过来的,每天的花卖不完,回去就只能饿肚子,甚至是被毒打。
可是人世间的事,和他没有关系,他没有义务也没有时间去管,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千百年来,他见过太多生死离别,见过太多丑恶的人心,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固然可怕,可是人心中的恶鬼会一直滋生,永存不灭,这是斩不完的。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张大钞,说道:“我全买了,快回家吧。”
“谢谢哥哥!”小女孩拿着钞票蹦蹦跳跳离开了。
等独孤辞回到别墅,他匆忙洗漱,准备睡一觉。
对于他来说,睡眠是可有可无的,哪怕几年不合眼,也不会有什么不适感,只是现在,他的脑子一团乱麻,,睡眠或许不是为了缓解疲劳,而是让自己的心灵变的宁静,享受短暂的睡眠时光可以让他更加方便思考。
陷入沉睡的他没有发现,他买回来插在花瓶里的那束花突然开始疯长,带着尖刺的枝叶慢慢向他的卧室伸去。而别墅的大门外,刚才的卖花小女孩儿就站在门外,凝望着他的卧室窗户,只是和刚才不同的是,小女孩此时已经变得毫无生气,眼眶里是漆黑一片的虚无,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诡异的笑。
小女孩的身体以一种奇怪的扭曲方式走进了别墅大门,骨头的“咔嚓”声在寂静的夜里不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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