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苍城,十里坡。
十余名身穿蓝白相间长袍的男女出现在木屋门前,为首男子身材魁梧,剑眉星目,英武非凡,目光一扫之下道:“此地主人是谁?”
“是一个叫陈平安的男人,妻子姓氏不祥,只知她叫婉儿。”一名女弟子将战战兢兢的稳婆推出来说道:“昨日在异象出现时,她在帮婉儿接生。”
“接生?”大师兄瞥了眼稳婆,见其被满地尸体吓的脸色铁青,身体瑟瑟发抖,索性不问,并指成剑戳在稳婆眉心,强行用‘搜魂术’搜索相关记忆。
至于这搜魂术会对施术人造成多大的后遗症,不在大师兄考虑范围之内。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更何况,这稳婆只是个蝼蚁般的凡人。
在场其他弟子也都未觉得有何不妥,甚至有两名漂亮女弟子轻声嬉笑,夸赞大师兄施术手法高超。
片刻光景。
大师兄收回指剑,笑容玩味道:“时间地点高度吻合!有意思,难不成那所谓的神器,其实是陈平安的儿子?”
刷!
大师兄掐指巡纹,凌空召出一头漆黑魔犬,魔犬嗅了嗅屋内器物,朝着北方狂吠起来。
“大摩岩方向,走。”
大师兄召出飞船,喝了一声走,十余名天岚宗弟子不敢怠慢,纷纷跃入船中,飞快驶向大摩岩城。
“咦,嘻嘻...小娃儿哭,小娃儿闹,小娃儿不哭也不闹。”
稳婆坐在尸堆中胡乱唱着歌谣,显然已是精神错乱。
晌午时分。
陈平安带着婉儿和小长生在酒楼用膳,一边商量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这里离青苍城太近,不是久居之所。
“希望能找到一处跟十里坡差不多景致的地方。”陈平安看着蒙头大睡的小长生,笑容极致温柔。
婉儿笑道:“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那么多,反正相公你去哪,我就去哪。”
陈平安往妻子碗里夹了一筷子肉道:“嗯,可能要辛苦你了。”
正说着。
一群身穿蓝白相间长袍的俊男美女走进酒楼。
大师兄只一眼就瞧见了陈平安,摇摇一拱手:“陈道友!”
陈平安面无表情,挡在妻儿身前道:“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
“天岚宗,内门大师兄,姜易尘,慕名而来。”
姜易尘来到陈平安身前五米处停下,平静道:“你的事,我已经全都知道了。跟我回天岚宗吧,有天岚宗保护,朝廷断不敢追究你杀害朝廷命官之事。”
陈平安冷声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姜易尘笑道:“道友,你要想清楚,除了天岚宗,在北境还有什么宗门能守住你和你的儿子?你可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找你?”
陈平安默然无语。
“走吧,陈道友,我以内门大师兄的名义向你发誓,天岚宗绝不会亏待你们一家三口。”姜易尘步步紧逼。
却在此时。
门外传来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天岚宗,那是什么玩意,老夫没听过,很强吗?”
众人侧目观瞧。
这是名披头散发,着一身黑袍的老人。
老人笑嘻嘻扫过众人,一抬手道:“给你们三个呼吸,都给老夫滚。”
“老东西,你找死!”
天岚宗众弟子暴怒,直接拔剑,祭出神通。
一时间火焰、寒冰、雷电、剑芒将老人笼罩,爆炸声不绝于耳,不仅街道,就连对面的钱庄都被移成了平地,许多不明所以的路人被卷入其中,顷刻间魂飞魄散,死的极冤枉。
“真是不知好歹的玩意。”
“死了活该。”
“自己找死,怪谁。”
天岚宗弟子纷纷收回神通。
但等街道上尘幕消散,天岚宗弟子们瞳孔瞪的溜圆,黑袍老人掏了掏耳朵,戏谑道:“就这?这就是所谓天岚宗弟子的能耐,给老子挠痒痒,老子都嫌不够劲儿。”
“怎么会这样,一点事都没有?”
“他难道是神藏真人?”
“不会吧?神藏真人,在咱们宗门里可是长老级别的大人物。”
姜易尘丢下陈平安一家,转身出了酒楼,朝黑袍老人一拱手:“天岚宗内门大师兄姜易尘,拜见前辈,刚才我的师弟师妹们多有冒犯还请不要见怪,此番出行,我是奉宗主之命前来调查一场命案,现如今人犯已经找到,我们即刻离开。”
黑袍老者捧腹大笑道:“行啊,你们走你们的,屋里那一家三口是我的,你们没意见吧?”
轰!
黑袍老者说话时,以他双脚为中心,释放出一股漆黑如墨的滔天魔焰,赫然是神藏境的大人物!
姜易尘倒吸一口凉气。
他踏入神藏境不过半年,如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