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还穿着朝服,一看就是下了早朝便赶回来见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更衣。
“轻寒,让你在金陵生活十几年,父亲也没能常去探望你,你可曾怨我?”
前世怨恨父亲在母亲离世不久之后就立了谢氏为大夫人,怨恨父亲将自己送去金陵,再加上谢氏对她说,父亲喜爱娴静的子女,最厌恶多话之人,告诫她在父亲面前要少说或者不说话,于是前世的这个时候,她沉默着一言不发,导致父亲失了颜面,这之后他们父女关系一直很疏远。
“女儿知道父亲这都是为了女儿好,怎么会怨恨父亲呢?父亲用心良苦,女儿心里都明白的,女儿知道父亲这些年一直记挂着我,女儿在金陵也一直挂念着您呢。”
谢氏没想到林轻寒张口说出的竟是这番话,这个丫头从小到大都痴痴傻傻的,怎么看也不是会说出这么讨喜话语的人啊,自己这些日在路上的煽风点火竟然没有起到一点作用,最近是怎么回事?到底哪里出问题了?谢氏握紧了拳头,大红的指甲将手掌嵌出一道道红印来。
林父则十分动容,拍着林轻寒的肩膀,欣慰的说道:“好女儿,真是我的好女儿。”
林老夫人也慈爱的点着头道“真是和她母亲一样明事理。”
这个女孩子虽然养在商贾之家,但举止气质丝毫不比大家世族的嫡亲女子差,她的母亲王氏当年也是气度非凡,一进京城便有许多高官家的公子见之不忘,想与之结亲。林老夫人回忆着。但是细看这个女孩子,又觉得哪里不对,似乎这样貌,与她小时候差别有些大,与她母亲的样貌也不大一样。不过女大十八变,如今轻寒长得跟幼年不一样也是正常的,况且金陵那边的画像是一年一递的,样子慢慢的变了也不奇怪。
“呀,你看我,光顾着说话,都忘了饭已经摆好了。”谢氏嗤笑道。
“开宴吧。”林老夫人笑着说。